脸，哭着的，羞的，气郁的，怕的。

也想起那晚她在他，抓他肩背、发，一声声喊他，一声声叫。

的，的，的，颤的……他手探去，胀得疼。

片刻后，他又坐了起来，愣了一，披衣去了东厢。

灯火亮起那一刻，他心揪了一。

他晓得自己不该半夜过来，留在自己房里兴许还能补上一觉。

他在屋里慢慢溜达，从这走到那，最后停在她的衣柜前。

想起那夜他来取衣裳，她的中衣、小衣，叠得整整齐齐。那片薄薄的布料投在里，一度叫他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洗。

他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只余两匠衣。

他又缓缓将门关上，即将合拢那一刻，又忽而顿住。

再拉开，他拾了一匠衣，抱着上了她的榻。

他少有的睡了个好觉。

梦里人柔、香甜，还大胆，她笑着亲他，又甜又媚，丝藤般缠住他，坐上来，他疯了。

一回完全不用忍，酣畅淋漓，气腾腾。

醒来一片狼藉。

常赢来送军报时，在院门与抱着衣裳去的亲卫打了个照面，走过后他忽然意识到，那脏衣篓里似有一块青灰衣角。

“等等。”常赢喝住那亲兵，又退回几步，望了衣篓，看清了，确然是件匠袍。

书办都不在了，还洗这衣裳。

常赢嘴角弯了一：“去吧。”

那亲兵这才抱着脏衣服离开。

常赢屋，先把军报放好，又去泡茶，茶气氤氲开时，萧翀换好衣裳从卧房来。

常赢不动声地打量了主帅，瞧着气还不错。他捧了杯茶过去，萧翀喝了一，眉峰微微挑了一，又递回给他。

这等晨间侍奉的活儿，自从程书办不在之后，常赢又担了起来，一时竟觉两个人都不大习惯。

“她在那边什么？”萧翀突然开。

常赢一时没反应过来，脱而：“谁？”

萧翀回，一脸明知故问的表。

常赢尴尬一笑。实在不怪他反应迟缓一瞬，这是既问“他们到了没有”之后，他这主帅第一次主动提她。

常赢：“没听说有什么大动作，想来只是当表小养着吧。”

“当什么？”萧翀问。

“秦家的表小。”常赢答得认真，顿了顿有补充，“算是秦慕白的表妹。”

萧翀：“……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