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日光从东墙移到西墙，星渐渐亮起，萧翀房里仍黑黢黢的。她看了一会儿，推门走了去，在熟悉的地方摸到火绒，一盏一盏，逐一亮他房里的灯。

的灯火好似让她的心也了一些，闻着熟悉的书墨气和隐隐的他的气息，心空落的某似也实在了一些。

她站在那盏连枝灯一旁，四看了一圈，并未再碰任何东西，之后又了门，留了半扇门未关，之后坐在自己房门阶前，就那么看着那扇黄的窗。看着看着，便觉视线有了，手指沾了角，的。

等到第三日上，仍未见萧翀影，她心不安愈发烈。她觉他应是亲自去剿敌了，他不免忧心他的安危，他会否受伤、会否也遭遇“意外”？可思及他那般心智，她又觉他定然是安全的。于是她又开始忧心岳成霖，他和他那些弟兄，躲去了哪里？会被梁军找到吗？倘若遭遇萧翀，可有……生还余地？

她觉比等山棠消息还要煎熬。

连日来的寝难安，终于引发了烈不适，午饭时，她只吃了一，便“哇”地吐了来，五脏六腑像在翻江倒海，恨不得吐心吐肺。

来的是先前那位给她治病的医官，孙守成从里带来的太医。他沉缓慎重地嘱咐了她一堆医嘱，她每个字都听到了，可并未记在心里。

随后不久，有个小太监给她送了汤药来，又连哄带地伺候她服，看着她昏沉沉睡过去，这才离了澄心院。

那是南初许久未曾睡过的一个好觉，没有噩梦，甚至没有梦，她从当日后半晌，直直睡到了翌日晌午。

睁时，她听到了窗外“啾啾”的鸟叫，一时竟有些恍惚，辨不清这是何时？人在哪里？

及至看清侧素纱帐，非是她闺房里的梨云罗，看清案上那副垂一角的山河锦，是她乖顺又反叛的“罪证”时，她终于从一夜酣眠中回了神。

她第一反应是开门看向主屋，那里安安静静，那扇半掩的门扉，昨日如何，此时依旧如何。

她气，收回视线，见到昨日的小太监又端了补药来，还送来一碗细粥，一碟小菜。

她垂眸苦笑，这位老公公看不上她，却仍在竭力治她。

而这恰恰说明，萧翀应当安好，至少，未有不妙的消息传回来。

那药效很好，她酣睡了一场，现神还不错。她朝着那小太监颔首谢：“有劳公公。”

那小太监只颔首还礼，并不回应什么，只将汤药搁在她案，看着她自行喝后，才收了空碗退去。

静观堂中，小太监回来差，蓝鹤瞥了那只空碗，叫其退。

那位给南初治病的太医正给孙守成回话：“忧恐加，伤在肺肾，又愁思少眠，是以病起仓促。加之前次那场大的神志消耗，尚未完全恢复，她此番确实重，不过守公赐的药珍贵，她睡上一觉，再调养些时日，当无虞。”

“忧恐……”孙守成负手望着窗外，过了会儿才，“知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