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萧翀倒是沉稳，见她垂脑袋，睫扑簌，晓得她不是羞便是怕。

他继续：“人之大，本是常。这些理，过去无人教你，可你总要知。”

南初偏开，低低：“我又不想知……”

萧翀盯着灯她彤红的耳尖，自动忽略她这话，只：“她们说的那些，虽不算错，可并非全。会疼，但不止于疼，譬如你昨晚受到的……”

他手里一空，那只被他握着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一笑，顺势亲了她掌心一，却在那只小手想要躲开时，又被他抓握回去。

他箍着她的胳膊施了些力，让她更地贴向自己，才又：“并非所有男都那般暴，只顾自己快。这事，也并非只是索取，更非只为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他忽而凑近她面颊，灼的气息扑在她颈间，低哑：“至少在我这里不是，它还可以是给予。我之前说过，要你甘心还我，我现重新说……”

似是怕她听不真，他刻意顿了，几乎是着她绯红的耳廓，一字一字，落她耳中：“我等你甘心想要，我给你，任何方式。”

南初呼陡然急促起来，她甚至觉自己浑都在烧，有某的东西不受控地从里溢来。

萧翀轻轻吻她耳尖，在她颈窝磨蹭不止，缓而又缓地吐息，低低：“这些事，你无需听旁人言语，我带你慢慢知，我们慢慢来，你不会很疼，但会舒服……”

单单一席话，南初只觉比他往日那些手段还要厉害，她在他怀里，已然虚得不行。而他仍痴缠着她絮絮不止，她却已无心力分辨他那些话，只气息不稳地阻止：“莫要说了。”

萧翀埋首在她前，气，又缓缓吐，的气息透过薄薄衫熨着她的肌肤，她砰砰的心声如战鼓般擂他耳中。

他这才低低吐一句：“好。”

南初窝在他怀里克制地息，良久才觉稍稍平静。

她思绪空了一阵，之后又似突然想起什么，仰脸看他。

萧翀抱着一团，正艰难抵抗着贲张的望，却见怀里人一脸警惕地看他。他轻声：“怎么了，这般看我？”

“你……你讲这许多，你怎知晓这些的？”

萧翀先是一怔，未料她突然将话题拐到此。倒是……真不好解释。

南初揪着不放，虽小脸红红，仍：“你非女，疼与不疼，你又知？”

萧翀倏而低笑：“你可是……吃醋了？”

“我哪有！”南初挣了一，没挣开，又被他回去。

她因他一句“吃醋”，确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他竟生了隐秘的占有。孙守成那句“督帅边可以有让他舒心的女人”，本是羞辱之语，竟似一刺，这等事，于他当是再自然不过的吧？

她一时又觉自己问得荒诞。动心于仇敌已是不该，如何竟还这般小家气。

她安静来，垂着睫不语。

萧翀打量她几，被她突然低沉的绪攫住。他脸上笑意敛去，认真：“你问我如何知？我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