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平扶着程曦回房, 见程曦脸上还带着红，笑她：“能站稳么，脸红成这样？”

程曦不好意思：“当然能站稳, 我又没喝醉，我就算喝一就会脸红的！”

温霁平见她脸上嗔之态, 又双颊酡红，一时有些心动, 转念却又想起自己那只签文。

“衔得泥来作垒, 到垒坏复成泥”，“千般百计，劳而无功”……为了颜面他说了谎，他没求什么上阵杀敌, 他就是求的姻缘, 原本就是好玩, 没想到竟将他狠狠刺中。

一个人, 没必要两次梦吧……

此时程曦问：“你在庙会上买的那只布老虎呢？我想看看。”

温霁平将布老虎拿来, 程曦开心地拿过来，瞧着布老虎：“原本我想买的, 被你买了, 你给我吧。”

温霁平想说“本就是给你买的”, 他小时候顽脏她一只布老虎, 让她气得哭, 当时他并没歉，其实心中是歉疚的，他知她喜这巧的布偶。

但他没开，只是看着她兴的样，说：“时候不早了, 早些休息，我先过去了。”

说完转去门外。

程曦整个人僵住，抬看向他，在他将开门时：“等一等。”

他停来，她走过去将布老虎给他：“其实这是你给你未世的孩买的吧，是我大意了，你拿去吧。”

温霁平看着那布老虎顿了顿，回：“不用，你拿着吧。”

“不，我还不至于和小孩抢东西。”

他见她神清冷，不知该不该去接，好半天，他伸手，接过那布老虎，转要门。

后传来她哽咽的声音：“你是不是……一辈都不会再碰我了？”

程曦说着，想到了自己最不堪的记忆，她抱住自己的胳膊，痛声：“你还是休了我吧，让我回去，这样对我们都好。”

他回过来，看她哭脑中一片混，不知自己是该听前面那句话，还是后面那句话。

但，那死去的火苗又复燃，他发现自己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是舍不得放她走的，他选择了回答前面那句话：“那你想我碰你吗？”

她垂着泪，却无法回答这句话。

她当然没有办法直接开说一个“想”字。

偏过不敢看他，她说：“你是不是嫌弃我……除了还有，什么也没有……”

温霁平不知她怎么会问这个，他喃喃：“我娶你时，他们都说你与秦简之早就在山上过了一夜，你们孤男寡女，郎妾意，早有婚约，又怎会清白？还有你们之后相会……你要嬷嬷验，我才是意外的。”

她一时动，上前去抱住他：“你把我看成什么，婚前我怎会与人苟且？你说的相会……我也没想过要着你妻的份与他什么，但……我没想到他会对我用那样的药，我是对不起你，你怪我，不愿再碰我，我也自知这是我自酿的苦果，只是我实在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过这日了，你已有人相伴，我觉得煎熬。”

“所以你是决定放弃他，安心选择我的妻？若以后他再来找你，或是……你再听到他的消息呢？”他问。

如果她知秦韶已经死了会怎么样？一个活人，拿什么去和一个死人比？他怕自己再一次沉沦，然后又被刺痛。

程曦仰看向他：“你永远不知我被那些人带走时的绝望，直到现在我仍然会噩梦，有的时候只有他们，有的时候旁边还有他……这样的梦多了，我已经害怕想起他了。我不想再听到他的消息，无论他以后是平反回京了，还是死了，你都不要告诉我。”

温霁平回想她的话，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他对你药，是那个香炉？你不知？你被掳和他有关？”

程曦才知他不知，她不愿回忆，却不得不着自己开：“是，是他骗我，他对我药，他支走松溪，他发现有难而丢我……我一切的执念都是错的，我孤注一掷，却什么都失去了，所以只能觍着脸来求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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