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回去，就没说。

两人沿着渠走，走到桥明月最清晰之，温霁安停了来，看向前方：“这样的月，这样的星，这样的，我已经很久没好好见过了。”

“那当然，你一心就忙公事啊。”

温霁安遥望向远方，“我很小被送中，陪太殿读书。金昌公主小我两岁，她自小聪慧，钟读书，先帝，便常允她与我们一读书。”

许玉不语，静静听他说。

温霁安：“这样到十多岁，太开始议婚了，娘娘也想替公主寻得驸，她便看中了我。

“但我们当时都还年轻，先帝也有顾虑，他重我，本想让我日后辅佐太，可若是了驸，许多要职便不能给我了，也注定这辈都不了政事堂。且这事我祖父和大伯虽不说，心中却是反对的，他们从小对我给予厚望，绝不想我去驸。

“这事便搁置来，反正彼此都还年少，并不着急。而我那时不过十多岁，偶尔也会想起婚事，想起公主，觉得与公主成亲大概也会不错，平时碰到，心中自然也会有些许异样，觉得那大概是我未来的妻。

“当然，在那个年纪，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学业上，我既是翰林学士的侄儿，又是东伴读，怎能不取功名？士对我来说是志在必得，后来皇天不负所愿，得了榜。

“这时候我十九了，功名既成，也该议婚了，不驸该有定论。娘娘还劝先帝，驸不要职只是惯例，又没有哪条祖训明明白白如此规定，我既是功臣之后，又有榜之名，哪怕了驸，又怎么不能将相？只要我有真才实学，就算破例也可以。

“先帝有了松动，那些日，几乎有一婚事已定的氛围，许多人都传其实里已经定了，只是还未旨。

“然后就是北辽来犯，它来势汹汹，大周虽有畏惧，却还是全力迎战，然后便是节节败退，毫无抵抗之力。好不容易赢得几场，却又在陵之战大败，正逢北辽主将负伤，两国和谈。

“所以直到现在很多人都不觉得陵之约是耻辱，只觉是国运，嫁公主、割城纳岁币总好过亡国。

“公主和亲是我亲自送的，她一直，听闻北辽指定要她，倒宽先帝，自愿前往，只在边境上最后分别那一夜，主动抱了我，在我怀中哭泣，问我，她此生是否还有回来的一天。我竟无话可应。

“我永远忘不了她那时的泪，那时的夜空，那一方土地，明明千百年那前面都是大周的土地，却在那时已经成了北辽的国境。

“那时我就立志，此生誓败北辽，收回国土，迎回公主，我将用我一生去努力，若有违初心，人神共愤。

“我也不知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为臣，看见公主被送走更觉耻辱，还是为未婚夫，看见未婚妻受迫嫁人更愤怒，只是结果是一样的，我这一生就为再与北辽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