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伸手将他抱住，攀着他肩问他：“你有想我吗？”

“你觉得呢？”他反问。

她低哼一声，大气，“我觉得你没想……”

过了一会儿又说：“但我有想你。”

温霁安觉得她迟早会要完他的心，再要他的命。

她这个骗，妖！他才不会信她的话！

“夫君……穆声，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说……无视你的话？”

温霁安微怔，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天，她一直毫无回应，如今却突然这样问，问来什么？那是什么很难懂的话吗？

他没好气：“没什么意思，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然后他直起，将手一抬。

许玉一惊，没办法说话了，也几乎不能思考。但她还是用仅有的气力想，她是不是挑错了时机来问这个问题？她想细说，要让她理解，她就会瞎理解，比如他喜她？看他会不会给她确定的答案。

可他却好像不想多说，她只好放弃。

温霁安倒想问她，和不喜的人上床是什么觉？

她真能到愉悦开心吗？还是只是演戏，为了气，为了二品诰命。

她在想什么呢，此时此刻她想的是她面前的男人，还是想着别人？

他又开始愤愤不平了，一边气恼，一边沉沦。

过后，他将她搂在怀中，听她气息渐渐平稳，好似将要睡着。

她却突然开，带着几分疲倦：“我想起来，你那天怎么会在狮巷？你还说我的行程你都知……你不会是在监视我吧？”

温霁安抚着她的发丝：“先睡吧，明日再说。”

“唔……”她确实很困，回：“那明日你和我说。”说完就睡了。

温霁安轻轻叹气，替她将背后被掖好。

程曦在第二天终于转醒，算是捡回一条命。

她不言不语，久久地发呆，丫鬟不知怎么办，看向温霁平。

温霁平开：“你们先去吧。”

待丫鬟去，他到床边坐：“你不想和秦简之一起离开吗？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我错了时间，去找你的时候才是三更，若是四更，你便必死无疑了。”

程曦闭上睛，中溢两颗泪。

温霁平：“如果你不想离开，也不想回去的话，就留来吧，当初娶你本就是打算一辈的……我以后也不会你同我夫妻，你安稳活着就好。只是……你知我是家中老幺，我也没太大本事，说话并不太中用，这事得求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