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哭。

温霁安看着她问：“那我呢？所以我是什么？”

许玉仍在哭，好似没听到。

他继续问：“所以你与宁知有，你嫁我之前就知我与他是亲戚，你嫁我……是因为这样能二品诰命，还能他表婶，成为他辈？”

她抬起脸来，在泪朦胧中看向他，回：“他娘看不起我，却想结你们家，他一定也想结你，我当然要嫁你们家。

“温霁安，你千万别给他开后门，别给他官职，你要给他，也要给我哥哥！当然，也别让他娶采月！”

说完又开始哭，呢喃：“我还是没息，我好难受，我不想天天看见他，可是……他无所谓……今天他都没看过我……”

温霁安再没问过一句话，只是看着她哭，哭得伤心。

原来对一个人笑不一定是有，因一个人哭才是用至。

那他算什么呢？

他想起她与他的滴滴，想起她来家中的一切，想来想去，意识到一件事，他是她夫君。

她是有当他是夫君的，但这个夫君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二品官夫君，一个是宁知辈的夫君，她会与他亲，关心他，哄他……但换个人，如果她嫁的不是他，而是弟弟温霁平，她也是同样的对待，甚至他们两人可能更“恩”。

不知什么时候，她不再哭泣，睡着了。

枕巾上全是泪痕，他伸手将枕巾开，让她睡在了净的枕面上，又替她盖上了被。

天越来越暗，直到全黑，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再没说什么话，只是偶尔还皱一皱眉，一鼻，似乎梦到了什么伤心事，又难过起来。

原来这就是她真一个人的样。

最初他难以接受，不断想她的话，想午酒宴上的场景，她低喝酒，一声不吭，宁知看着他语无次，然后悄悄看她……她说宁知无所谓，都没看过她，但他看到了，如今也意识到了，其实今日酒宴上，是两个是人非、失魂落魄的有人，只有他一无所知。

他又想起许多，想她与宁知如何往来，三年时间，他们是一见钟，还是日久生，郎有妾有意，为何不曾婚嫁……对，大约是宁家不同意。

然后她便嫁给了他，用来刺激宁知。

是怎样的恨，能让一个女因为赌气而嫁人？

她又是用怎样的心态对他说，初见就觉得他好？

是，也没错，觉得他好，因为他碰巧有个不低的官职，碰巧是旧人的表叔，怎么不好？用来气旧人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