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采月在一旁偷笑, 问温霁平：“二哥，你从何学来这吃法？”

温霁平回：“上次去醉香楼吃炙羊，遇见驴四, 你可记得他？”

“记得，就是以前住我们这条街的家四郎。”温采月说。

“是, 就是他，我们一同吃了一顿饭, 他告诉我的。”

“你们还能吃饭, 我记得你小时候和他打了一架，都打破了，后来他家就搬走了。”

温霁安闻言抬起来，他记得那一架, 惹得祖父也生气了, 批评了爹娘没好好教孩。

温霁平却没当回事, 得意：“我那只是血得吓人, 其实没什么, 他才是胳膊断了养了两个多月呢！”

说完看向温霁安：“大哥，他还问起你呢, 说你现在是不是升枢密副使了, 我说是啊。当时他说你书呆, 太殿旁的狗, 以后要太监, 说他大哥一拳能打死老虎，不就被我打断了胳膊，现在听说他大哥在军中了军纪，欺负民女闯了祸，他家里还在想办法呢。

“我听他那意思, 还想找我打探一消息，能不能给他引见引见找大哥求，我假装没听懂。”

“那肯定，不能理睬。”温采月说。

温霁安却听来了，问：“你那时与他打架，是因为我？”

温霁平嘿嘿笑了笑，“当时不懂事，就那么吵起来了，主要是他常拿他大哥来显摆，也不知有什么好显摆的，拿什么与我家大哥比？”

温霁安心中似被轻轻撞了一。

从小他就不知该如何与两边父母相……当然，最终他明白，一边是爹娘，一边是大伯与伯娘，可当时是不知的，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过继给大房，他也以为。

加上爹娘从未主动靠近他，他自然觉得这是他们也想要的结局，许多时候他都不知该如何自，加上与弟妹相不多，自然关系也疏离。

如今才知，弟弟那么小就为维护他而和人打架……相对来说，反而冷漠的是他。

温霁安：“你怎么不告诉我，那样的话我可以和他大哥也打一架。”

温霁平大惊：“大哥也会打架……不对，是大哥愿意打架？”

温霁安：“对方欺负上门，当然要打。再说我当时在中也和殿一起习武，健，真对上他大哥也不一定会吃亏。”

温霁平兴起来，捶：“可惜呀可惜，我一直不敢打扰大哥，怕耽误了大哥学习，早知大哥有这样的想法，就该拉大哥一起去打架！”

温采月：“若是那样，看祖父不罚你！”

温霁安：“不会，若我们一起，就不会破血回来，也不会把对方胳膊打断，势必让他们吃亏，却没法告状。”

温霁平笑：“若不是亲耳听见，我都不相信这是大哥会说的话。”

温采月也：“是啊，在我心里，大哥一直像那天上的月亮，明亮皎洁的，天神一样。”

许玉在一旁：“他才坏呢，只是表面不声不响，你们不知罢了。”

由她来说坏，就有些嗔味，很容易让人想到闺房中的“坏”，温霁安轻咳一声，在桌起她的手，怕她说更多。

许玉瞪他一，他假装没看到，朝温采月笑：“不过是装模作样，还不是有祖父盯着，我有时也羡慕你们，伴父母侧，自由自在。”

“可大哥才是众星捧月，万千在一！”温霁平惊叹。

温霁安低笑着摇：“是，也是期待，不敢行差踏错。”

“所以你显得老气，我现在倒是理解你了。”许玉话。

温霁安转而问：“我哪里老气？”

“哪里都老气，比如你衣服不是灰就是黑，你若穿个粉绿，上年轻十岁。”

“那就不必了。”他回。

温霁平和温采月都笑，许玉轻哼一声。

温霁安发现自己少有这么随意的时候。同桌共饮，却不必思索再三，不必斟酌字句，一切都轻松恣意，伴着厅外的秋雨飘摇，只觉时光静好，温柔安宁。

这顿涮羊吃了许久，说起儿时事，说起诸人心中愿望，温霁安觉得自今日起，自己才有一双弟妹。

回去时天已有些暗沉，雨小了一些，却还在，温霁安撑着伞，许玉拉着他胳膊，缩在他旁躲在伞。

走到一半，路经池塘，他看见黄紫睡莲三两只散在里，锦鲤在中游，面是一圈圈雨落的纹，不由停来，觉得这雨中池塘也别有一番风味。

许玉问他：“怎么了？”

他不答，她又问：“你不会想捉条鱼回去吧？我只想养一对，不想养三条。”

温霁安回过来，突然在她边亲了一。

许玉诧异了，“你……”

她转看了看别，好在雨，外面没什么人。

温霁安见她也有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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