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大夫人急：“你别犯糊涂，明确实不如他大哥，也不如秦家三郎，但当时你的况，只有他肯娶你，这便没有辱没你，你得收心来，好好替他生儿育女，也算没辜负当初所有人为你的筹谋。”

程曦知当初婆婆是不愿意她门的，除了是温霁平愿意，也是姨母在温家斡旋才能成这门婚事，她爹娘一直都是激姨母的。

她开：“我知，没有姨母在家中替我说话，也没有我今日，我能在家中安稳，多亏了姨母。”

大夫人抚一抚她的肩：“人要认命，你最重要的，还是早日有喜，别让你那嫂嫂晚门却走在了你前面。”

从大夫人回来没多久，煎好的药便送来了，松溪端到程曦手中。

程曦：“你先去吧。”

松溪言又止，最后无声退。

程曦端着药到窗边，打开窗，将药从窗倒，了窗外的排沟。

而后又往上面倒了一壶茶，茶香冲淡了药香。

她重新坐，看向外面一只从北方飞过来的大雁。

外面传来松溪的声音：“二爷。”

程曦听见了，仍坐着没动，随后温霁平屋，兴冲冲到她面前：“你看！”

程曦转过，见他抱了一只兔。

她没问，温霁平说：“我今日去查视族中的林，遇到它，你看雪白雪白的，就让人替我捉住了，给你养怎么样？还是……你想炖了吃？”

“我不想养，也不想吃。”

“可是……”温霁平试着劝说：“林那边事说很少有这样白的兔，活捉也很难，我记得你以前在程家不是养了一只兔被吓死了，你还伤心？这个看着健壮，神好。”

程曦又重新看向天上，那只大雁已经飞走了。

她不愿说话。

温霁平又：“真不养吗？你先摸摸它怎么样？”

“我说了我不养，你别再给我看了。”

“你也可以不养，叫你边丫鬟养，或者我养着怎么样，你想看时看两，还可以给它喂……”

“温明，你有听见我说话吗？”程曦打断他：“我说了我不想养，不想吃，也不想看。”

温霁平只好将抱着兔的手收回来靠近怀中，失落：“好，我……我去扔掉好了。”说完要走，忍不住又回：“那是药碗？你喝药了？哪里不舒服吗？”

程曦没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