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许玉就有些气力不足了，上前拖住温霁安胳膊。

许玉看着空空的山失落：“怎么没了？瀑布呢？之前来还有的。”

许玉撩起垂纱，一张气鼓鼓的脸，却还没将帷帽摘来，只是嫌碍事，将前面垂纱全撩了起来。

温霁安便从书桌后来，见了她，停住目光。

吗？你带我一起去吧？”

他：“后日休沐，我陪你去南山。”

朝中人人都说，再不赔罪认错，恐怕迎来一场陵之战，他很想听听十年后的章先生如何看待北境之事。

“城郊南山？”温霁安问，“去那里什么？”

她准备妥当去找他，站门探：“夫君，我好了。”

但的山只有几条小溪往淌，堪堪打个山，什么飞瀑，连个影儿也没有，只有那着青苔的山能告诉众人，曾经它确实有过瀑布。

“夫君，要是我哥哥以后中了，你会帮他吗？帮他个好官职什么的，比如把他调去枢密院？”

温霁安轻笑。他发现她是个不吝于向人展示喜的人，而她的喜又来得如此简单，简单到他不费灰之力就能给予。

温霁安盯着她那层轻纱上襦：“如今比以前凉快了，不必穿这么薄。”

两人在瀑布逗留一会儿，只好离开，继续去寻报节斋。

“大约是久晴不雨，枯了。”温霁安。

温霁安坐在车上神，不知想着什么。

等两人门，坐上上，探去看外面的街景许玉才兴起来。

他：“不能。”

许玉撇起嘴，“那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呗。”话音才落，又问：“南山？”

一早起她便打扮了半天，今日门，所以穿得比往常轻快一些，湖蓝的齐襦裙，袖也偏窄，发式简单却俏丽，若非盘发，看上去就像个待字闺中的小姑娘。

许玉不兴：“穿个衣服就不稳重了，那你脆把我屋里那条锦鲤杀了算了，我天天和它同屋睡呢，它是条公的！”

南山在城郊，并不远，也不是大山名山。但山上有漫山遍野的竹，这样的夏日走在山间小路上，幽静、清凉，十分舒服，许玉提了裙在台阶上小跑，像只飞在竹林间的蓝蝴蝶。

见他投来目光，她轻问：“好不好看？”

温霁安看向她：“不知，你可以去问问大伯娘。”

许玉要惊呆了，欣喜：“原来你是不喜闹的地方啊，早说啊，去哪里我都愿意的，那我们就去南山吧！”

温霁安比她起得早，一早就去前院了，和丫鬟说让她准备好了就去找他。

他无奈：“一般的红白喜事我都没去，由大伯娘打理，她会安排人去喜。”

过两日，许玉如愿门。

“那……她会安排我去喜吗？”她又问。

温霁安自然知，因为章怀远是十年前的左仆，大周宰辅，陵之战后，议和条款就是他签的，割岭北三地、每年纳三百八十万岁币，以及和亲……签陵之约后，章怀远便辞了官，隐居南山，之后数年，开办了报节斋书舍，教人读书。

“不是有南山飞瀑吗？去看瀑布，当然正好我哥哥在抱节斋读书，我好久没见他了。”

“是啊，夫君也知？”许玉意外。

温霁安：“我是朝廷的官，的是民脂民膏，的也该是帮助皇帝维系国家安定、让百姓安居乐业，而不是为大舅谋官职。”

温霁安已经从她中看到了兴奋，好像去了就能打听她那些坊间艳谈似的。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她立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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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届，正是章怀远主考，他也算是章怀远的学生。

“你平日还是稳重些。”温霁安犹豫之后，还是表达了自己的不快。他知并非她一人穿这布料，大街上许多人都是，但自己的女人穿还是不一样。

无

“就这样，别取来了。”他说。

温霁安无言以对，抬看见前边喜候在一旁，手里拿着帷帽，便将帷帽拿过来，在了她上。

温霁安转看她，倒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托关系如此理直气壮。

她之前来过一次，大约是去年盛夏，记得从一条小路过去能看到瀑布，却一时记不清，好在温霁安会看地势，辨别方向之后挑了条小路绕过去，途中又问了路，倒正是南山飞瀑所在之地。

若她自己去，得向婆婆报备，同夫君门便不用了，随意。

温霁安想了想：“章先生的报节斋？”

那帷帽的垂纱，正好能遮到肩。

这怎么不是个省心的妻呢？

“可是也不用穿厚啊，我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