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军，以少胜多。后来胜仗打多了，临尧在防备他的同时，又不得不重用他。

他一步一步击溃了临尧的防备，尤其是在战场上，只要临尧肯完完全全相信他，顾兰因就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此次行前，我让成碧给他送了两个锦。”

这些日天气反常，顾兰因隐隐有不祥的预。依照前世的回忆，又据阿勒汗为人事的习惯，顾兰因将推测的结果统统写来，应对之策一并附在锦之中。

只要临尧肯信他，照他说的去，这一仗就算输了，也不会输得太难看。

“我对他，仁至义尽。”

何平安听罢沉默不语。

临尧对她甚至都有试探防备的心理，遑论顾兰因了，因为前世是夫妻，他一向嫉妒他，他当真会照顾兰因说得么？

她抬起帘，顾兰因朝她微微一笑，乌黑的映着几光，分外真诚。

他重新拄起拐杖，走近了，甚至还安她：

“天无绝人之路。”

何平安冷笑一声，悉了他的心思，反问：“怕他死了，我也跟着死？”

她抓着他的领，四目相对时，她拍了拍他那张脸，警告：“你要是敢对我边人动手，我就带着你一起死。”

顾兰因歪着，看她看久了，又贴近了一分：“我等着你来杀我。不过——”

“小鱼才两岁，又伤到了，婉娘毕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我要是死了，你就不担心她以后么？”

提到那个孩，顾兰因仿佛又变成了一个好父亲。

他敛了笑，把她轻轻推开，转朝里面的卧室走去。

屋里的床上，一声音都没有。

顾兰因上灯，缓缓走近。

帘帐挂在金钩上，一个小小的人了来，脑袋缠满纱布，可怜兮兮地睡在正中央。

他没见过这样的小鱼，上一世遇到她，她都五岁了。

她那时候被何平安养的很好，哪里像现在。

顾兰因坐在床沿边上。

听到响声，小女孩睁开了。

顾兰因伸手摸着她的额，温柔声：“爹来看你了，你娘不上心，摔疼了你，以后跟爹爹住好么？”

小鱼神呆滞，仿佛认不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