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问：“没有你……那我呢？”

最后啊……

叶凝辞继续：“其实吧，我有一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心悦我，好像一直都是……我主动追着你，你不拒绝也不主动，也不对，你有拒绝的……舒钧，你之前说的等等，是什么意思啊？”

舒钧躺着，闭上双，睫轻颤了一，“小辞，这世上，还有许多人要生存，我不能只想到我自己。”

舒钧的寝极其净整洁，甚至到了空旷的地步，穿过两间基本什么都未摆置的殿厅，到了寝殿。

舒钧睁开了睛，看向叶凝辞，悲怆，但已被近乎全压成平静，她：“小辞，听话。”

在看到衡宣的信以前，她不沾染，但到底还是遇到了他，聪颖灵动，笑起来弯弯的眉，盛满了喜悦。

“舒钧，我想……”夜人静，躺了许久，叶凝辞慢慢轻声：“等以后，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是不是就能真的这样在一起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那。”

叶凝辞本质上也是个善良悲悯的人，他也嫉恶如仇，他也维护弱小，此时，他却只想舒钧能够自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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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她已经习惯了边有他。

她想告诉叶凝辞真相，却又不舍得毁掉这最后的相。

这次界，叶凝辞能明显觉到舒钧的疏离，那疏离并非不喜，反而像是压抑着喜，明明……明明之前她不是这样的。

已经不早，明日有事，两个人也不可能先沐浴换衣，再舒舒服服睡一觉，只能和衣而睡。

“你什么时候想过自己？”叶凝辞已经红了睛，他只觉得委屈，语气带着质问：“你不是一直都在想着别人吗？”

活着，并非能只为。

良久，舒钧终于开，间像是堵了什么，沙哑涩。

而后她一一，为他细细去了所有泪。

“我你，”她重复一遍，：“我你，但我不能只你，我心中要有大，去世间所有，并终将为之献。包括你。”

舒钧心尖，像是有把钝刀正在割着，那刀割过心尖，顺着往上，要把她的整颗心摧成齑粉。

泪又不受控住地涌，叶凝辞抬手用力过，他说：“这个年过完，我已经一千二百五十七岁了。”

她终于还是说来了，“人界结界，需要消耗神魂支持，我可能……可能不会现在你畅想的以后里了。”

起来。

果然，还有有什么他不知的事发生了。

她想。

至于如今……

听着这三个字，叶凝辞翻而起，一把抓上了她肩的布绸，他看着她，睛还有些红，“我不要听这个！”

他哽咽：“那你呢？”

舒钧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在叶凝辞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让他渐渐沉静了来。

隔了许久，舒钧听着他轻轻地泣，都没有勇气抬手去一，她：“……对不起。”

……可她只能说这个。

然而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表象。她们心中都惦记着明日的大战，还沉浸在前几天人界屠杀的悲怆中没有彻底调整过来，心理上，都是绷而忧伤的。

天

叶凝辞慢慢松开手，重新躺了回去。

她不由己，负重前行，肩上压着的是天，是苍生。

舒钧沉默，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自从回钧华山以后，她们两个人的相看上去温馨、寻常，甚至有像是在过田园生活般的悠然。

舒钧换了姿势，侧躺着，微撑起，给他泪，她应：“嗯，小辞已经大了。”

也因着是和衣而睡，她们躺在了一张床上，中间隔着距离。

叶凝辞：“我很小的时候，父君就不在了，母皇很忙，总也不记得给我过每年的生辰。虽说仙人一般都只过百岁生辰，但是我不一样，我从小开始，每一年，父君都会给我过生辰的。”

泪终于顺着角了来，他躺着，泪珠一路划过面上，沁了枕，叶凝辞继续问：“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泪完了。

后来她看到了那封信，与他说等等，当然是想等一切结束以后，那时她无所束，自然能全心全意与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