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还是永恒，今朝有今朝厮守，何必以后？

然而如今……

舒钧平声：“不可以。”

她又重复一遍：“不可以。”

现在不可以。

起码要等到以后，等到……她真的成为一个普通人，心中不用再放着苍生，放着天地，那时候，便可以把他，全放在自己心里。

舒钧不是什么拖泥带的人，她甚至没有说“现在”两个字，让一个人不明不白地等着一个可能是虚无的结果，舒钧自问不到。

她拒绝得非常脆。

她不能耗着他。

不能一定实现的承诺，舒钧永远不会给。

叶凝辞若是因此放弃喜她，那也……极为正常。

舒钧敛眉，压心中痛楚。

被拒绝了啊……

叶凝辞微微扁扁嘴，虽然有所准备，但是被拒绝的滋味，果然还是不好受。

叶凝辞轻呼一气，问：“你是不喜我吗？”

舒钧慢慢：“你很好。”

只是要再等等。

叶凝辞又问：“你是有其他喜的人吗？”

舒钧：“没有。”

但你可能会是……应该就是。

“哦……”叶凝辞眨眨，眸中微动，舒钧还不待探究是什么，他弯起了眉，笑：“那……我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

“你要些什么礼吗？”舒钧问。

“不要，”叶凝辞拿小青袋，打开，取一个银质酒壶，他：“上神，和我喝一杯吧，湘果宴上，上神一来，我都没怎么尝过宴上琼浆了。”

舒钧现在只想叶凝辞能乖乖回九重天，她再好好研究一衡宣留的那封信，以及……未来。

她直接应：“可以。”

叶凝辞闻言，又拿两个酒杯，他转指着蒲团，对舒钧：“上神坐啊，站着喝酒，总觉怪怪的。”

舒钧无奈坐。

叶凝辞将酒与酒杯放在桌上，也坐了，这次并未坐在对面，而是坐到了她旁边的蒲团上。

叶凝辞坐姿端正，白纤瘦的手指上把手，手腕微侧，倒了一杯清酒。

舒钧对酒味一向，闻得，这正是湘果宴上所用的那。

叶凝辞拿起酒杯递给舒钧，酒杯并不大，叶凝辞握得多，她若要接过，便一定得接到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