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辞将招魂瓶递给了舒钧，舒钧接过，连着玲珑骨一起收起，两人齐齐看向卓黎和已经彻底没了生息的越若。

卓黎还在呢喃，不外乎是一些别怕，我在的话。

隔了一会儿，曲清辞走向卓黎，她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我们……收集了他的魂魄，他还可以转世成人的……”

卓黎缓缓放越若，侧看着曲清辞那只手沉默。

曲清辞悻悻收回手，“我的意思是……你别太难过了。”

卓黎低，用毯将越若裹了起来，而后她抱起了他，转向卧房方向走去。

这期间她没再说一句话。

“卓黎，”在卓黎与舒钧肩而过，又走几步的时候，舒钧开问：“你不想报仇么？”

卓黎停了脚步，“向你？”

“他早已死去，魂魄却没有归到地府，哪怕不是我，迟早也会有其他鬼差来查证，到时候他只有魂飞魄散的场。”

玲珑骨世间少有，鬼差几乎不可能认识，大概率会把越若当成是厉鬼附才重活的妖孽，而后直接抹杀，那么玲珑骨也将不复存在。

卓黎讽笑声，“难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谢谢你？”

舒钧还未说话，倒是曲清辞看不得这个人如此对待上神，她：“你确实该谢谢我家小，她本可以不越若的魂魄，直接取玲珑骨。如今她用了收魂幡和收魂瓶，已经保他能够再回。”

“还有什么意义呢？”卓黎转，满目悲恸，“他已经死了，今生已经结束，不回还能改变什么？”

她将越若抱得更，继续：“不过都是些无用的藉罢了……”

曲清辞反驳：“只要他灵魂不散，来世说不定可以享受荣华寿终正寝。”

卓黎问曲清辞：“那他今生呢？你说的那个可以享尽荣华寿终正寝的人，还是越若么？”

曲清辞沉默，无言以对。

舒钧皱眉，她说；“人确实是死在我手上，但你本没能力向我复仇。”

曲清辞；“……”

她都白护着她家小了……

接着舒钧：“这条路他自己选的，为的就是能让你好好活着，你难不想满足他这个愿望？”

卓黎摇，“所以我没有阻拦他，但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他的。”

见卓黎抱着越若的手有些颤，舒钧弹指注了一丝仙气她，“所以那些真的伤害了他的人，你就任她们继续好好活着？”

卓黎其实并不恨舒钧，毕竟结果都是阿若选的，舒钧只是在最后执行罢了，但若要她谢谢她，那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其他人……

卓黎：“我想先把他抱回房间，可以吗？”

舒钧。

卓黎抱越若，向卧房走去。

舒钧看向站在木槿旁的曲清辞，轻声；“多嘴。”

曲清辞舒钧不识好人心，“我都是为了……”

她还没解释完，岂料舒钧轻笑声，继续：“还没说过一个凡人，真丢神仙的脸。”

闻言曲清辞扁扁嘴，她扯一朵木槿，开始一片一片扯，“我只觉得她说得确实对，我没办法反驳。但是……也不能让她随便误会上神，我知你……”她顿了顿，看向舒钧认真；“一也不丢神仙的脸。”

舒钧；“我一直想不通……”

曲清辞疑惑，“什么？”

“你怎么会这么没有规矩？”

“我哪有啊……”曲清辞反驳；“明明我很听话，上神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请上神不要随便污蔑我。”

舒钧没再说什么，只不过对着曲清辞，态度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疏离。

曲清辞将木槿朵扔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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