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易期的alpha对安抚oga的声音只有两反应——要么更慢，要么更狠。我会选后者。”

黎雾北的整个人在那一刻剧烈地颤了一。她的手指没有攥着任何东西，所以她空着的手在侧微微蜷起来，像一个在找支但没有找到的人。

她的呼已经完全变成了短促的、连续的、带轻微音的气，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半度。湖面的夜光从她侧面打过来，她能看到自己脚边的影在轻轻地晃。

“我可能会让你趴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课桌上。”他继续说，语速没有变，但声音里的温度升了几度，“走廊里有脚步声，窗外有人经过，你咬着袖不敢声，我从后面着你的校服裙摆。你越张就越，你越我我就越，我可能会让你在一次课间休息的时间里两次。第二次你会咬住自己的手背，虎上留自己的齿痕，回去之后你会看着那牙印发呆，想起我那天在窗帘拉了一半的教室里从后面住你的腰——”

她叫了一声。很短促，气音打，尾端带着一从咙被推来的、她自己都没能辨认的音调。她的视线终于从他上移开了，微微低来，像在躲避什么正在近的东西，但她的没有往后退。她站在原地，在轻微地抖动，校服裙摆方的大廓在矮灯的光线能看到肌节律收缩的起伏。

裴照路看着她。

他看到她的瞳孔已经散了，半垂，呼急而浅，嘴微微分开。

他看到她的手指在动，没有目标地微蜷，像在尝试抓住空气中不存在的某样东西。

“你想要了。”他说。不是问句。

黎雾北张着嘴，没有说话。

他上前一步。这一步的距离是他今晚所有动作里最大的一次，直接跨到她面前。

他伸手把她整个人自己怀里，一只手压在她后腰凹陷，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抬起来，然后低吻上去。

不是试探的。他的在她嘴张开的瞬间直接探了去，整个腔被她的上颚和填满，她没有抵抗——她的牙齿在他探的那一瞬间松开了一，然后在来的同时轻轻闭合上了，住了他的尖，力度刚好。

他的嘴贴着她在用力，压住她的面往前推，她的后颈因为仰的角度而微微后倾，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收，把她压向自己的方向。

她的膝盖在吻开始后的第三秒就了，重量朝前倾，靠在他上，她抓住他前襟的布料，指尖陷他常服的面料里。

她的呼在那一个吻里从急促变成了断续，每换一气的时候咙里都会挤一声极短的“嗯”声，尾音被他的盖住，变成一团闷在他嘴里的温气。

她在发抖，全都在抖，后腰到手背到小肚，像一段被推到极限的信号波正在持续地越过峰值。她的手指攥他常服的时候他觉到了。

她的全在一瞬间猛地绷，然后像被走了什么支撑一样来，抖成一段持续了几秒的、细密的节律收缩。

他觉到了她的冲击力。

隔着校服裙和她那层薄薄的底，一温的从她涌来，浸透了布料。他在她后腰方的掌心边缘那一小片肤被沾了。

他松开她的嘴，让她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