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医师。”

医师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大约三个呼的时间。

“不是血提取，不是雾化传导。我舱，面对面接。”黎雾北的视线还落在窗那个人的廓上，冷静思考，“前帝国首席研究员提过一个未经考证的概念理论，匹度100的alpha和oga之间有‘匹度信息素频锁应激综合征’。指匹度超过99的alpha在完成首次原始信息素注后，频谱会跟oga的受白形成不可逆的双向锚定。理论上是假设，没有临床验证。”

医师转，从终端上调《自愿知同意书及免责声明》《急危医疗行为特别授权》。他把签名栏拖到她面前，然后从作台侧面拿报警和效镇定剂。

“我需要确认舱没有任何收录设备于运转状态，”黎雾北说，“光束探、音频采集、生信号远程扫描阵列必须全关闭。我的护卫会监控你的终端并守在外门，在舱门再次打开之前不允许任何人这段走廊。”

“请关闭舱所有数据的监控，确保无存档录音录像。”

松垮的款白防护服外随意搭在肩，里是贴合躯的黑红战术束衣，侧搭载型红作战械刃。

“是。”黎雾北说，“但如果理论失效，他现在的状态也不会比转生制中心之后更差。如果理论有效，他不用经历四十八小时的痉挛。”

“确定。”

“标准程要求全程录像存档。gpa第三十七条，危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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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的手指停在控制面板上，没动。

医师站在走廊，看着十米外，少女走向那间应急羁留舱。

“你们……”

…………

“你知去之后可能发生什么吗？”他开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半度，“爆a状态的alpha，暴力倾向、占有、控制等所有负面指标全超过平时阈值。他可能会失去自控力，抚摸、拥抱、亲吻，甚至行永久标记。那不是在清醒状态的选择，是本能。你跟他这样的alpha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如果他对你动手，你报警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少女的背后，是她的护卫，麻冉，正盯着走廊方向。

这时医师才真切意识到，面前的少女比他作为医疗负责人的职权边界半径更大。在权势面前，他不得不妥协、终端。

黎雾北上签名栏。

那是个银白短发末梢开赤红挑染，立着一对红黑机械兽耳的奇怪姑娘。

“如果直接接呢？”黎雾北问。

白，指尖压的布料里。

“我的不能释放信息素。但之前过三次匹度侵治疗，他的已经对我的受信号产生了记忆锚定。我舱之后不需要释放任何东西，只需要肢接，他的就可以从接中获得满足反馈，从而降低失控输。”

医师看着她。她站在医疗区的冷白灯光，护甲的颈环过滤层还在持续运转，她的神静默，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医师停了一：“什么？”

黎雾北毫不让步：“我是万穹继承人，适用特别条例，我的基因档案是联登记在册的战略级资源。我有权要求停掉所有监控。”

“……你确定？”

医师不敢多留，匆匆离开此。

“所以请给我报警和效镇定剂。”黎雾北的视线终于从窗移开，落回到医师面前的终端上。

“这是一个未经考证的理论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