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那东西从自己心里来半截，漉漉的，青虬扎，又被他推到自己里。何钰绞了他，他知她又要到了，又开始往上吊她的腰，一边吊一边问：“谁在骑你？”

&esp;&esp;何钰发抖，小腹被他得鼓胀：“……阿翁……阿翁在骑小六……”

&esp;&esp;他放鞭，狠狠地她最里面。何钰颤声去了，在床上大息，浑肌肤透着一的粉。李绍威被她里面得也，等她平静来，俯在她耳：“小六不是会骑吗？怎么还是被骑了？”

&esp;&esp;何钰哀怨地叫着锤他。李绍威笑起来，退来，把她抱到自己上然后自己躺。何钰跪坐在他腰腹上，青丝披了满背，腰上的鞭没解。她心贴着他的腹肌，淋淋的还在动，打了他的发。李绍威就这样看着她，并不动作。何钰缓了缓，咬支起，扶着他的自己慢慢往坐。已经被得红外翻，但吃他还是有些费力，她大直抖，完全坐去的时候她自己先仰脖叫来，李绍威也哼声。

&esp;&esp;这个姿势一坐上去就到，何钰腰麻得不行，尾红地缓了许久，才咬试着开始动。她动作不太熟练，在他腰侧簌簌地抖，每一起落都带着她自己底咬着他的那圈收又松开。她低看，自己骑着的那截紫胀东西正被她吞吞，光淋淋的，把她小腹得鼓起，也把她看得泪汪汪的。

&esp;&esp;李绍威看她这个不争气的样，拍拍她的，教她:“不是会骑吗？往前趴，前后坐。”

&esp;&esp;何钰乖乖照，她把腰收回来，又往前送。她的腰曼妙地微塌去，从尾骨到后颈凹成一雪白的弧。这回好多了，她捂着自己抖动的，仰摇着自己的，“嗯啊”地。每往前推一次就咕叽一声，全都到李绍威的小腹上。

&esp;&esp;她的腰在李绍威上拧着款摆，像绸，像柳条，像蛇，总之是什么人气的东西。她就是一条缠在他上的蛇，腰是蛇，在他上扭。那东西是她的猎，她每往前送一寸，就把他吞去更一，她每收回来，就把他刚才给的快拖成更绵的余韵。

&esp;&esp;那鞭还缠在她腰上，像禁锢，却不能止住那腰肢坐在男人上磨人，它只能随着她的动作陷里又浮来，像蛇上的环纹，晃得人。

&esp;&esp;何钰快了，她伸手哆哆嗦嗦地解腰上的鞭，趴去贴着李绍威，他搂住她。

&esp;&esp;她用鞭柄抵着他。

&esp;&esp;“驾。”她说。

&esp;&esp;何钰来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她上得像泥。李绍威想让她就睡在他边，但她没有过夜的习惯，而且明天冬至，在这里起并不方便，所以还是持披衣回去了。

&esp;&esp;月挂中空。何钰在廊望着，享受着抛开一切的心松弛，然后把斗篷的兜帽上往外走。亲卫替她开了角门。她穿过永巷踏枕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