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的神已经涣散了，那被彻底摧毁尊严的屈辱，混合着本能产生的阵阵酥麻，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地狱还是在渴望。她只能像一条被了分的鱼，在赵建国的每一次冲击，发破碎而绝望的哀鸣，每一声都伴随着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排练室里反复回。

小唯彻底僵住了。那份对名利的野心，在这一刻被摧毁得支离破碎。她扣住镜的边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被当成玩随意搓的羞耻，让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徘徊。

「求……求你……」小唯的抵在冰冷的镜面上，泪早已模糊了视线，像是溺的人一样本能地挣扎，却被赵建国更加沉重地压制住。

小唯惨叫一声，指甲抠镜框，留一惨白的抓痕。那被彻底贯穿、灵魂与同时被撕裂的官能冲击，让她整个人止不住地搐。赵建国完全沉浸在那变态的征服中，他迫小唯必须面对镜，看着自己如何在那个所谓“圣洁”的镜面折，沦为一个只会为了名额而在男人的玩。

他随手储存键，看着度条一格格走完，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用这段珍贵的画面，去彻底拿住这个已经破碎的女孩。对于老来说，这场面看多了，早就不觉得有什么刺激，反倒像是看着自己亲手的果终于熟了。

而在隔监控室里，老正翘着二郎，一边喝着那杯早就凉透的茶，一边死死盯着屏幕。

排练室里那盏老旧的灯闪烁了一，昏黄的灯光打在小唯颤抖的躯上，映她肤上因过度惊恐而泛起的红。赵建国本不给她任何息的机会，那只大手直接覆上了她前那抹因剧烈呼而起伏的柔，掌心的糙与她的肌肤形成极其刺的对比。

「啧啧，这小丫，劲儿还大。」他嘴里随嘟囔着，像是在评一场无聊的球赛，「不过嘛，再倔的兔，到了锅里也就是块。」

他看着屏幕里小唯那张从挣扎变得麻木、最后彻底空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那是猎人看着猎网的笑容。他调整了一画面，把镜拉得更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小唯角落的那滴泪。

「这才叫艺术。」他对着屏幕笑了笑，那双灰暗的睛里透着比监控屏幕还要冰冷的光。

「看清楚没有？」赵建国猛地了一，让小唯的彻底失控，整个人落到地面，却又被他行拉回，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名额，现在，它就在你里，告诉我，你还要不要？」

赵建国看着她那副魂飞魄散的样，满意地加重了力。他不仅仅是在行使男人的兽，更是在享受那“将一个净的灵魂彻底染黑”的病态快。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在小唯的心上：「看，你现在多顺从，这才叫‘有潜质’。」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小唯觉到舞衣的扣被行扯开，冰冷的空气一瞬间接到肤，让她羞耻得浑发抖，那被剥光的恐惧比被羞辱更让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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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的，你不了？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跟我装清纯？」赵建国冷笑着，手指开始在那件单薄的舞衣边缘游走。他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享受着小唯那明明想反抗、却因为极度恐惧而发的无助。

他甚至还有闲心在笔记本上记一行字：练习生小唯，反抗意志彻底瓦解，可用：极。

「求？现在知求我了？」赵建国着，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那带着烟草味的重呼全洒在小唯脆弱的颈项间，每一吻都如同烙铁般人。他的手指鲁地探她那致的，完全不顾小唯的痛楚与羞愤，只是为了在那个、温的所在横冲直撞。

赵建国贴着她的耳廓，洒来的气息让她发麻：「不要在这里？好啊，那你是想让全校的人都看到你现在的样？我告诉你，在这栋楼里，想，就得学会跪着爬过去。你要是现在敢跑，不仅名额没了，明天我就让你在这个圈里彻底消失。」

赵建国冷哼一声，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再仅仅是游走，而是带着一宣式的暴，猛地撕开了舞衣剩余的扣。随着布料崩断的清脆响声，小唯像是一件被彻底剥壳的祭品，失去了所有的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