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她想让我跟她回去，我没同意，我跟她说，我俩彻底掰了，以后不可能和好。爸，妈，我有个事跟你们说一声，你们不要生气，我已经知错了。”

说着，他将自己救了两个落儿童，又把荣誉让给了萧丽珠，使得她回城获得工作，而后又被人举报，受到罚，遣送回原籍的事儿说了个大概。

孟淑梅早就从张二妮嘴里知了萧丽珠的最终理结果，也知颜冬至之前的事儿，此时再听一遍，还是觉得心里憋得慌，了一气，才将闷的觉缓解了些。

好一会儿，孟淑梅才说一句：“这么多年，也不知你过多少蠢事。”

见孟淑梅这话中虽然还是满着责怪，但语气温和了许多，颜冬至心中泛淡淡的喜悦，连忙说：“妈，这一路上我都在反省，想起以前的桩桩件件蠢事，也觉无地自容。以前的我，好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

“你别把这事往神神鬼鬼上面扯，就是你自己不争气！”孟淑梅没好气地说，她虽然厌恶萧丽珠，但从来没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人家上，苍蝇不叮无的，是颜冬至自己立不正，才能被人家蛊惑住。

“对，妈，是我不争气，是我的问题，怪不了其他人。”颜冬至脸上笑容来，说：“我是真的错了，以后，我不什么，都听爸妈的。”

孟淑梅又哼了一声。

在门外面偷听的颜光呼气，脸上也笑容来。她看得来，爸妈因为大哥的突然回来，并且承认错误，心愉悦。父母兴，她也跟着兴。

她小声说，“没想到，那些举报信还有意外收获。”

唐铮也替她兴，颜冬至偏偏在这个时间回来，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是因为举报信的原因。

两人把碗洗好了，又从柜里找了褥、枕还有被单，打开东屋房门，把床铺上。

这会，主屋里也聊得差不多了，孟淑梅并不会轻易原谅儿，这些年，她人生中所有的不如意，一半因颜秋芬而起，一半就在颜冬至上，一想到这个儿心里就堵得慌。倒也不是赌气，就是让她跟以前一样，毫无隔阂对待这个儿，她不到。

颜国十分理想妻心中所想，虽然还想听听他这么些年在农村的生活，但也没有追问，将颜冬至带着来，让妻自己独一会儿，冷静一。

“爸，我们把东屋收拾来了，让我哥先住，看需要什么，再往过捣鼓。”

颜冬至激地看向妹妹。好多年没见，这个妹妹已经成了大姑娘，还成了国棉一厂的，面对着她，莫名自惭形秽。

颜国，想到还没有正式介绍过唐铮，连忙给两人介绍：“这是你小妹的对象，唐铮同志，在燕市工艺术品理局工作，47年生人，比你大三岁，以后你也随着光，他叫铮哥吧。他们定的明年元旦结婚。”

要是随着颜光叫，唐铮得颜冬至叫哥，可是瞧着唐铮这成熟、稳重，办什么事儿都有成竹的样，再对比自己这个稀里糊涂、脑不清醒的儿，颜国可没脸让唐铮颜冬至叫哥，索就各论各的。

唐铮这才算是跟颜冬至正式认识了，跟他握了握手，简单寒暄几句。

小蹦蹦哒哒从院外跑来，颜国指指，介绍：“他是小，颜秋芬生的那个，现在归我和你妈养着。”

颜冬至当然注意到了小，但没分神来寻思这孩的份，这会儿才知到底是谁，虽然疑惑于这孩有爹有妈有爷爷有，怎么就养在了姥姥家，但顾不上询问，躬对着孩笑，“小，我是你舅舅，亲舅舅。”

小搞不清楚这人是谁，不过很利索地叫了一声：“舅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