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一句话打破原形。

“你不光给厂里写了自我检举信，给华县革委会、陕北革委会以及《陕北日报》都写了举报信。陕北那边很重视，几天前，就已经将事调查清楚了。你再狡辩也没有用，大概三四天，对方的公函就会寄到厂里来。”

所以这次的谈话不是为了调查真相如何，而是走个程，来跟萧丽珠通牒。

萧丽珠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她可不是认命的人，刚刚寻思来的应对之法不能用了，就再想新的，但大脑运转着，都丝毫没有破局之法，她只能咬死了不承认。

“勇救落儿童的就是我，当时的《陕北日报》都刊登了我的事迹，是有人要陷害我，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说着说着，萧丽珠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珠一般，毫无征兆地了来，恐惧、羞恨、不知所措，绪都从这些泪里宣来。

白脸皱了皱眉，声音严厉了些，说：“萧丽珠同志，你不要妄图用泪对抗组织上的调查。”

“我没有，你们宁可相信坏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同志，我说了，人是我救的！我不知那些人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在我走了之后还要陷害我，但我问心无愧！两位同志，你们一定要明辨是非、为我主！我现在人不在华县，他们完全可以收买颜冬至和那两个孩的家，两位同志，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救救自己的同志！”

黑脸问：“你说的他们是谁？”

萧丽珠：“就是看不得我获得荣誉，看不得我回城还能来化学品厂工作的人，是燕市过去的知青，一定是他们！”

萧丽珠想来想去，也没想过跟谁结过仇大恨，看不得她好，了这么大的阵仗来害她，就只能是曾经同甘共苦的知青们了。

她还没走之前，他们就在背后窃窃私语，猜测救人的事儿不是她而是颜冬至，而自己获得名额后，那些看向自己的不善神，也说明了他们的羡慕、嫉妒。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这些燕市孩们渴望回城的心有多么烈，他们把这些羡慕、嫉妒转化成了嫉恨。

没错，就是这样。那么颜冬至呢？他就是自己一条驯养良好的狗，这些年来，为了她什么事儿都，家人也可以抛弃，把自己放在了比生命还重要的位置上，他真的会背叛自己吗？萧丽珠不相信。

就是因为对颜冬至的信任，才让萧丽珠始终抱有一丝希望。

白脸和黑脸窃窃私语了一番，商量来个结果，对萧丽珠说：“萧丽珠同志，先暂停你的工作，回家去，等待通知。”

这是要停她的职，“不行”两个字即将脱而，却被她咽了去，自己对抗厂里的决定无疑是不利的，相反，示弱反而能博取些动。

她泪，一个苦涩而又、无愧的笑容，说：“成，我接受厂里的决定，希望组织上早查清真相，还我一个清白。”

萧丽珠走了，走之前还给两位鞠了一躬，好像把为自己洗脱罪名的期望都寄托在两人上似的。

瞧着她影消失，白脸牵了牵嘴角，个讽刺的笑容，说：“要不是跟华县革委会通过电话，还真会以为她是被冤枉的。”

黑脸：“谁说不是呢，装得可真好，这心理承受能力，受过训练的人都不见得比她。”

白脸：“你说那举报信真的是知青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