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苏同学已经把嘴咬血丝，血腥味弥漫在腔里，拉了她清醒的时间。

和人类不同，梦对鬼怪来说是一损伤。就像一个负债累累的人透支信用卡购买奢侈品一样，消耗这段灵魂在世界上所剩无几的度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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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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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在小耳后，另外两个同样幼小的女童影一晃而过，尖叫着匆匆跑掉了。

被青炼喊名字的瞬间，小耳转过了，青炼这才发现她脸上青一块一块，好像刚刚才和别人打完架。

把压抑的话吐来后，她的心中轻松了不少。虽然苏同学一直觉得这都怪自己忘记还骨灰盒，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把期待寄托在其他队友上，急迫地追问：

“那就把她给我吧，苏同学……我来替你保……好不好？”

睡着之后，她就自己来了，我不知会发生什么，所以不敢睡……”

苏同学又转过，视野所到之，全都是七倒八歪的年轻学生。她们无一例外双闭，沉睡不醒。

青炼又梦了。

一血冲上，轰然炸开的嗡鸣短暂冲破了混沌的迷障，苏同学瞬间清醒过来——

后者早已陷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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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苏同学的转到了自己后。

一个奇瘦无比，近乎骷髅的老贴在她咫尺的距离，满脸错的皱纹与青黑的牙齿。

程凌霜睡着了，那刚刚是谁在和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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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并没有急着醒来，因为梦境里有一样东西，引了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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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地知自己在梦，甚至在认真思考，副本结束后要不要去医疗灵魂检查。

等等，那两个影好像是……

作者有话说：

那是一个还不足她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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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应该回答她吗？我该打开骨灰盒吗？你们有什么建议吗……程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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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嘴中发程凌霜的笑声，一秒又变成青炼的声音：

青炼：？

没等青炼开，小耳却清脆大喊一声，欣鼓舞地朝她扑了过来。

“队！”

“小耳。”

如果青炼没记错，这个小女孩就是她刚刚被bug坑成玩家时，遇见的第一个副本boss。

前一秒还环绕在耳边的嬉笑声，此时却突然消失不见。空空的四周环境让苏同学愣了几秒，才猛地抬起，看向程凌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