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们已经展现了如此大的诚意, 了如此多让步，为什么青炼还会拒绝易？

难还不够？这个人还想要更多？

很快，程凌霜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生, 立即行让自己缓和来：

［关于报酬方面，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青炼却依旧否决：［不必商量，这场易是注定无法达成的。就算你们执意想要, 得到的也只会是一个谎言。］

程凌霜怔住，她鼻皱了皱, 一向利落快的神态上浮现了一瞬间的哀怮，但很快又憋了回去。

［我尊重你，同学，但是……］程凌霜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冷静：

［我们现在的况，你也看到了, 我的室友真的很需要这些信息。只要能让她们恢复，我愿意一切事，你能不能再考虑一？］

看见程凌霜低声气，吕同学立刻声阻止：

［不要这样，就算没有躯，我们也能好好的……］

哔——

吕同学的声音被制断线。

控制着神链接的冷漠小程短暂上线，似乎是为了帮说话, 她也多憋了一句：

［求求你了。 ］

坑里的队伍还在向前, 程凌霜为了方便谈只能和青炼一起走在后面, 她咬着牙亦步亦趋：

［如果不是真的有难，我绝对不会在这里对你死缠烂打，如果你改变了想法，随时可以来找我，即便是副本结束之后……好吗？］

她们能听得来, 青炼虽然拒绝得很迅速，但却同样真诚。或许她也受到某限制，又或许只是单纯想隐藏自己的能力。但无论如何，只要青炼铁了心不合作，她们所有的诚意都毫无用。

见青炼毫无动摇之意，程傲雪撤了神链接，程凌霜也满脸失望地准备回到队伍。

这时，青炼的声音却忽然从背后响起：

［如果你们只想得知我还能站在这里的真实原因，那无论你们付什么代价，这场易恐怕都无法达成。］

［——但若是，你们想从玩偶变回人类的话，事就要简单得多了。］

程凌霜脚步一顿，一秒，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并不是从空气耳，而是和神链接一样，凭空现在了脑海里！

她立刻看向妹妹，程傲雪的灵魂在玩偶中无声地摇了摇：

她没再打开神链接，现在的况均是青炼一人所为。

程凌霜又惊又喜地转回望向青炼，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们？］

帮？

一听到这个词，青炼立刻把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谈不上帮忙。］

这并非是副本bug影响到玩家的通关轨迹，而是程凌霜等人自己的经历和困境，还不必让青炼一个npc来涉因果。

但或许是程凌霜和程傲雪妹，让她想起了曾遇到过的一对名为岐山岐河的兄妹；又或许是四人对“复活”的渴望，令她回忆起某个疯狂追踪复活的西装玩家……

总之，回过神后，青炼本想直接开，但她目光又在队伍前方扫了一，却调转话锋：

[在快来不及了，等从地坑去后，我再仔细和你们说。]

程凌霜毫不犹豫，中格外明亮的神采，连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许多。

不知为何，她们虽然对青炼毫无了解，但这个初次见面、甚至份都成疑的女孩，却给她们一奇异的信赖。

程凌霜的觉还并不明显，但寄存在玩偶的三个室友的灵魂，却对此格外。

吕同学安室友：[凌霜，严格来说我们已经是死人了，可能正是因为在灵魂状态，分辨力才更吧？反正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她，我就莫名觉得她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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