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泪了，把手臂放到女儿面前，让她们把她吃了。

可瘦成骨架的女儿只是蹭了蹭女人的手臂，小声说：“妈妈好，珍儿坏。”

第二天，女人抱着已经开始血泪的女儿，割开了她们的咙。

家里的盒不够放那么多尸，她就将大的孩烧成骨灰，存放在小盒里，再埋这座房的地。

埋完尸后，她又在一个月黑风的晚上，来到山神庙中，掀翻了神像，打碎外面的泥壳，将里面蠕动的黑泥全踩成了粉末。

山神要杀她，赶来的愤怒神侍也要杀她，女人却只是疯狂大笑：

“我不是已经被你们杀死整整五次了吗？怎么还会死呢？”

是啊，她早就已经不是人了。

神侍被她发狂砍翻了几个，剩的气吁吁看着她，目光在畏惧中又有贪婪：

“之前都没发现，原来你才是那个最大的极。好，没有你女儿，换成你也一样！”

就在山神的力量将要吞噬掉女人时，几童音突然从门外响起。

“妈妈。”

“妈妈——”

“妈妈！”

或糯或清脆的声音呼唤着女人，一稚而大的力量笼罩在她上，生生退了山神和侍者。

死去的女儿们现在庙里，她们浑血红，唯有天天被女人亲吻的脸颊白皙如初。孩童们不顾上冒的黑气，将女人一路拉着跑回了房。

“不要哭了，妈妈，以后我们就在这里，永远陪着你。”

女儿们上的血到地上，又向墙蔓延，直至将整座小房染成了红。

被山神愤怒凝聚的乌云和黑风席卷了大蛮山，所有村民都跪祈祷求饶，只有这一间血红的房屋，在风雨中岿然不动。

……

“再后来的事，你们应该也都知了。”

女人曾试图向其他村民解释过真相，但无人相信。他们就算信了，也只会庆幸被山神选中的孩不是自己的。

有孩们在地底坐镇庇佑，山神无法闯这栋房，于是村民们就变成了刀刃。暴风骤雨的辱骂和扰落在女人上，她有一天实在嫌烦，就把那些人全给杀了。

青炼问：“那些人你怎么理的？”

女人认真想了想：“小的尸，我就喂给山里的野兽。至于大的尸，我就全扔了山崖面。至于一些细碎的渣，我就用来当化，地了。从那之后就清静多了。”

青炼若有所思：“不错不错。”

她以后也可以参考起来，提工作效率。

其他人：“……”

不是，别人在讲杀人抛尸，你为什么一副学习的样啊！

好在青炼没有学习太久，就回归主题问：

“所以，幻境也是你自己创造来的？”

女人一抹痴笑：“没错，在里面一切都是最好的样，没有坏人，也没人会分开我和我的女儿。”

“那你为什么想要帮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