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熏香还是某昂贵卉的味。

公寓楼里多了几个服务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见到她回来，齐齐躬行礼：“萧小。”

洛芽了，维持着萧凌惯有的冷淡，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她相信苍瞬不会离开。

但推开门的瞬间，她怔住了。

苍瞬跪在原地。

他修的脖颈，微微低垂，后颈的线条利落。宽阔的后背将黑的上衣撑畅的弧度，肩胛骨的廓在布料若隐若现。

腰收窄，从肩膀到腰际的线条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的状态，却又莫名给人一一碰就会碎的觉

。

他显然跪了很久——久到整个人的力气都被了，却还在用意志撑着。

洛芽先是一怔，然后大步走了过去，蹙眉：“你……”

她一声，苍瞬立刻抬起了。

他的面苍白，像失血过多，也淡，衬得那双漆黑的眸愈发幽。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直没睡，也一直没有休息。

可那张脸依旧英俊——甚至因为这份疲惫和苍白，多了一诡异的破碎的。

洛芽又是一愣。

她赶稳住心神，声音忍不住加重了：“怎么一直跪在这里？快起来！”

苍瞬沙哑着声音：“主人，您回来了。”

他正要起，却猛地一踉跄。

洛芽一把扶住他的手臂，冰凉，肌却在微微发抖。

她又气又无可奈何：“我是让你待在这里，但不是让你一动不动啊。”

苍瞬没声。

他垂着睫，不敢看她。

洛芽一把拉住他，直接将他在了床上。

苍瞬的背脊刚到柔的床垫，脸上就腾地涨红了，挣扎着要起来。洛芽伸手住他的。

“别动。”

苍瞬立刻不动了。他躺在那里，浑都在战栗，分不清是疲倦还是别的什么。

洛芽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顺着他的往，落在了他的上。

她注意到他的有些特殊——应该是一作战服，面料致，从摆挽上来基本不可能。

想要看到他膝盖的况，就只能……

洛芽没犹豫：“把脱了。”

苍瞬整个人僵住了。耳朵尖的红以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颈，又顺着锁骨往蔓延。

他的结动了一，却没有丝毫抗拒，修的手指缓缓移到腰间，解开了腰带，一一褪。

洛芽原本是没有任何杂念的。

但看到这一幕，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个母胎lo。她哪里见过这个呀？这、这、这——

苍瞬微微侧过去，睫低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主人……”

洛芽赶挪开视线。

行让自己一个心无旁骛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