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慢走。”

“今日我来过的事，不用告诉陆埕。”

孟年虽不解，但还是应了。

刚走两步，后传来轻微力，萧婧华垂首。

小女孩见她看来，抖着肩膀将手松开，两手挲，怯怯：“、对不起，我、我……”

她鼓起勇气，小声：“我是想和你说、说谢谢。陆哥哥教过我们，要说谢谢的。”

萧婧华看着她。

小女孩的五官其实得很标志，只是有个成年男两指大小的红胎记，破坏了那份秀。

她的睛很大，汪汪的，似从雪山上淌来的清泉，散发着清冽的气息。

萧婧华颔首，“不客气。”

望着小女孩骤然亮起来的睛，她犹豫了片刻，抬起手掌，在她上轻轻拍了拍。

望着萧婧华走远，小女孩双手捂住脑袋，小手刚好放在她方才碰过的位置。

她嘿嘿笑着，陆哥哥是个好人，他的妻也是好人。

真好。

陆哥哥和他的妻，一定会命百岁，好人有好报。

了养护院，萧婧华回首望着已经破败的门匾，久久站立。

他对所有人都好。

唯独对她不好。

……

陆埕这阵很是不安。

前些时日萧婧华对他虽也是不假辞，但也不似现在的冷若冰霜。

无论他与她说什么，她都不回应，仿佛面前杵着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空气。

他焦虑、忐忑，心烦意，坐立不安，生怕她一瞬便会掏一封和离书，彻底远离他的世界。

焦灼中，陆埕恍惚间想，当初的她，可是如他现在这般失魂落魄？

陆埕自嘲一笑。

那可真是自作自受。

他该受着。

陆埕此人心最是韧，勉平复杂无章的心绪，在府里，无论萧婧华在哪儿，他都拄着拐杖，拿着公文跟着。

不求她给个好脸，只死赖脸地让她知他的存在。

好在萧婧华虽不搭理他，但并未驱赶。

陆埕松了气。

这样的日过了将近十日，四月二十那日，陆埕甚至全天都跟着萧婧华，惹得她扔来好几个冰冷刀。

陆埕置若罔闻，毫不在意，甚至抬眸对她笑，温声问：“喝茶么？”

萧婧华朝他翻个白，背过去不理他。

有陆埕这个惹人烦的存在，她甚至都没功夫伤怀。

陆埕望了她的背影，低理公务。

上的伤渐渐在好，四月二十四，陆埕起了大早，拦住箬兰箬竹说了几句话，缓步去了厨房。

和孟年好一通忙活，回去时萧婧华已经醒了，正坐在桌前发呆。

陆埕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