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付代价。

“想起宁国公夫人那张黑得都快滴墨的脸, 我就觉大快人心。”

纪初晴不雅地翻了个白，“什么人啊。”

萧婧华慢条斯理地饮一茶。

纪初晴极少如此明显地表对一个人的不喜，她不免好奇, 放茶盏问：“怎么，她得罪过你？”

“得罪倒是不至于，只是她的某些话, 让我很是不喜。”

纪初晴记得, 那是在三年前吏尚书府的赏宴上, 因她才名远扬, 几名学拿着一幅画寻她品鉴，纪初晴当时正无聊，来了兴致, 便与几位学赏画。那时宁国公夫人正巧路过, 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宁国公夫人的名声向来好，纪初晴礼貌颔首，并未放在心上。

谁知回去时，隔着假山, 无意间听见宁国公夫人与别的夫人闲聊，话里话外都是什么女就该贤良淑德, 安生养在闺中, 还未嫁便整日与男凑在一, 总归是有失面。

她虽未说“不质检”四个字, 但话里话外, 不都是那个意思？

倘若不曾遇见宁国公夫人, 纪初晴可能不会多想, 但结合方才那一面, 她怎能听不这话里的主人公便是自己？

纪初晴忍了又忍, 才没当场冷笑声。

自那以后，她便知这在外人里可怜又和菩萨似的宁国公夫人，实则是个自视甚的蠢妇。

萧婧华听完玩味一笑，“原来，她并不是只针对我啊。”

纪初晴：“她可能还觉得你之前被……”

猛地停顿，她看向萧婧华。

少女垂眸望着杯中清亮茶汤，抬眸望她，笑着促，“继续说啊。”

纪初晴抿了抿，略过这个话题，接着：“在她心里，说不准还万般看不上你。”

“何止是心里啊。”萧婧华失笑，“她面上对我的轻蔑都快溢来了。”

重重放茶盏，她嗤笑，“方才若非你现，我非得让她吃吃苦不可。”

平白无故跑来挖苦一番，真当她萧婧华是好惹的？

纪初晴轻笑一声，“对了，你今日……”

“表妹！”

一声吼叫如平地惊雷，将整个二楼的人都给镇住了，纷纷握着杯盏看向楼梯。

那里站了个男人，锦衣华服裹住壮材，五官犷，肤并不白皙，发上却不不类地簪了朵大红牡丹，走动间木板沉沉作响，众人心惊胆战，生怕楼板被他踩踏了。

见男人往她们这个方向走来，萧婧华靠近纪初晴，“你认识？”

纪初晴脸发青，“认识。”

“我那杀千刀表妹的夫家表哥，说是武艺，年少有为，听说我娘在为我择婿，特地让他上京与我相看。”

“什么？”

萧婧华惊了，脱而，“你表妹这么恨你？”

“我也想知，我究竟怎么碍她了，要这么害我。”

纪初晴咬牙切齿。

说话间，那男人已走到近前，见了萧婧华，他睛一亮，直勾勾地在萧婧华上转一圈。

轻佻得令人厌恶。

箬兰忙挡在自家郡主面前，凶恶地瞪他一，“看什么看？”

男人目光一闪，故作潇洒地笑，“姑娘生得好看，可不就是让人看的？”

“姑娘莫怪。”

未等箬兰发怒，他作赔，“我这人没什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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