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一定要好好考虑。”

她一落座，乐宁便凑了过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萧兴低眸看着萧婧华，“殿上之事，我听说了。婧华，若父皇当真要让你去和亲，你愿意吗？”

萧婧华冷声，“快到了，你先去。”

走了一段，萧婧华才意识到自己丢了灯。

“不嫁。”

她已到适婚之龄，加之有和亲一说，最近安贵妃正焦烂额地忙着在为她择

皱着眉辨认片刻，萧婧华意外。

人即便是发怒，也是好看的。阿史那苍妥协，“好好好，我先。”

萧婧华翻白。

殿和她离开时没什么区别，大抵就是喝醉的人多了些。

他离开的方向……是柔妃娘娘的……

她话里的笃定让萧兴微微怔住，随后笑了，“也是，父皇向来疼你。”

不过中随着灯，不至于看不清路，一盏灯而已，丢就丢了，她也没放在心上。

萧婧华不接思索：“怎么会？皇伯父不会勉我的。”

萧婧华摇，“没什么。”

萧兴对她眨，摆摆手走了。

“小金，你考虑考虑，要不要嫁给我？”

华，与她并肩而立。

灯光渐暗，骨节分明的手轻灯笼，有被风送到手背上，在昏黄的光映照格外凄凉。

那不是二皇兄吗？他怎么在这儿？

萧婧华檀微张，“抱歉二皇兄，我不知。”

“你嫁给我，不就能看来了？”

……

那人骤然回，准确地捕捉到萧婧华站在灯的影，意外：“婧华，你怎么在这儿？”

阿史那苍故意逗她，“为何？”

“……不要脸！”

“无碍，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叹气，“再过几日便是秋猎了，一年就这么一次，我可不想被困在里，只能睁睁看着你们去潇洒。”

萧兴笑得没心没肺，“不过我是偷跑来的，你可别告诉别人。”

“啊？”

少女冷嗤一声，“看不来。”

“秋猎快到了，你们说我带哪些衣裳比较好？”

萧兴失笑，“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考虑个鬼。

今夜的宴，他好似并未席。

乐宁撇撇嘴，只当她是因和亲一事心不虞，大度地不和她计较。

萧婧华又忍不住瞪他。

萧婧华保证，“我嘴一向严，二皇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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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她在想什么，萧兴主动解释，“今日是我母妃忌辰，想去她生前住过的地方走走。”

二人吵吵嚷嚷，相伴离去。

她可不想再被人当成笑话。

看了挂在夜幕中的明月，萧兴缓缓：“好了，我该走了，你可一定保密。否则若是传去，父皇非得再罚我一顿不可。”

蓦地停脚步，侧的男人及时刹住，“怎么了？”

“真的不嫁？我这人虽野鲁莽，但却是个疼媳妇的。”

夜寂寥，风轻轻卷走满地残。

萧婧华嘟囔，“同样的问题还给二皇兄。”

他刚才在大殿之上公然求娶，若是二人一同殿，明日传去就变成了她与北夷三王早有首尾。

“多在外边透透气不行？”

目送他离开，萧婧华转回去。

目送阿史那苍离开，她在原地等了片刻，正要提步，余光里蓦地闯一人。

这不是明摆着？

他因逃课被崇宁帝禁足一事萧婧华也知，闻言一个劲，发上凤羽在夜风中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