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澎湃。

黎雾仰起时，她的腰向后靠，上半和他的拥抱分开，两人之间多了些间隙。

池樾垂眸看见她脖颈间刺的红绳，看见她前像勋章一样的贝斯拨片，过去的记忆像一样向他涌过来，心底的那团火也越烧越汹涌。

他嘴地回答：“我没生气。”

重逢的那天，他看着黎雾前的贝斯拨片确认她对他还有觉，他把她带走，磨着她，绞尽脑留住她，让她松，让她说不复合。但在今晚，他亲目睹着黎雾弹奏贝斯，看着她抚摸着他的琴的那一刻，他确认自己在黎雾心中也是有一定重量的。

尽那重量很未知，他不知那重量能和什么东西对比，但因为那有实的存在在两人之间，让他有过去所有的不甘心都能不计较了。

黎雾不知池樾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想到什么，她的思路停留在他“生气”和“突然说不生气”的状态中，她伸手戳了戳池樾的肩膀，歪着和他确认，“真的没有生气？”

“没有。”

“那你真的很莫名其妙了。”

池樾被她的样可到，间溢一句很轻的笑，他把兜在她的肩膀上，轻哼了声，“不是我莫名其妙。”

黎雾顺着他的话说：“那请问是？”

池樾有些傲地跟她解释：“是觉到你我，我就不生气了。”

人类会说心不一的话，会把关心的话说成刻薄的反话，然后在事后后悔。

还有人会把藏在心底，会觉得自己特别伟大地包揽他们的酸涩果实，还会瞒着自己喜的人，擅自替对方以为是对他们好的决定，甚至会将遗憾和痛苦放在记忆前面，用这极端狭隘的方式证明自己还活着。

在这一刻，池樾万般庆幸，还好他和黎雾不是这样的。

因为黎雾在这时候忽然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我你。”

池樾抬，和她的睛对视上，见到这双亮晶晶的睛看着他，语气认真：“我知我你这句话说多了会显得很没有份量，会让人听腻，会显得虚假，但我知有些时候你会很想听我说这句话。”

“我不知你什么时候会听腻，但在你觉得新鲜的时候，我想告诉你。”

黎雾抬手摸了摸池樾柔的发，摸了摸他那双邃的睛，她就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底专注地给他承诺，她郑重其事地说：“无论什么，你需要我，我就会在。”

池樾心底的那团火，似乎灭不掉了。

他低吻她，那些吻来得又急又猛烈，在她前的吊坠前停留，他张合，将那块重工拨片咬来，像觉得它碍事一样吐到一边，又重新埋回去。

他熟悉这，很有服务意识地照顾这的每一，黎雾被他折腾得，快要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