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朝他伸手。

不是一只手，是两只。

蒋轩一愣住，即便是他们还不知砺石底细的时候，蒋轩也没受过这样的礼。

现在砺石地位摆在那，别说是蒋轩，就是他家里老爷来了，怕是也要主动伸手喊一声魏总。

魏河风和最前面的蒋轩握完手，又面向季明庄和许今，最后是辛君璇。

他一一握过，最后对着辛君璇：“今晚的事实在麻烦辛小了，还有蒋少，许小，季少，这份大人我代表砺石记住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联系。”

这不止蒋轩，连许今和季明庄都蒙了。

辛君璇脑也还是的，她知魏河风这句“代表砺石”分量有多重，现在天城多少人抢破脑袋都想和砺石搭上线，她今晚得了魏河风的承诺，回家一说，她爸都给她递烟。

辛君璇很想应这份人，但她要脸。

“魏总，言重了，我们今晚这些，不是于砺石的人，只是为了漾漾，为了谢执。”

“我知我知，都一样，”魏河风笑着说，“都是为了他们两个，一样的。”

几人：“？”

几人在沉默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想起魏河风和郑密说的话，有什么东西逐渐浮来。

魏河风对谢执的态度，恒泰的局，失控的谢家，突然场的砺石，要置谢执于死地的运输车，这动的大半年……

所有事在此刻串成一条完整的逻辑线。

“魏总。”

开的是辛君璇，她喊完又沉默了一阵，隔了好一会才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轻声开。

“我想用您的&039;人&039;换两个问题，可以吗？”

“您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选择权全在您。”

一个是在商场摸爬打杀来的商界擘，一个是从小在人场大的世家小，用“人”换两个问题，用手指想都知那两个问题会有多冒犯，魏河风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

“哪里的话，辛小有什么想问的，只问，我知无不言。”

“好。”辛君璇也不再遮掩。

“魏总，第一个问题，恒泰变成今天这样，全是砺石推动的，是吗？”

“第二个问题，谢执是砺石的人，是你的人，是吗？”

一连两个问题，一连两个是吗。

可蒋轩几人却在辛君璇开前，就有了答案。

砺石这个局，怕是从谢执回到谢家那天起，就已经设。

谢执就是魏河风安在谢家的最重要的一步棋，是砺石对准谢家的一柄刀。

谢执能到这地步，也就意味着，谢执在砺石的位置一定不低。

以魏河风对谢执的张程看，甚至很有可能是魏河风的副手。

这个猜测一，蒋轩他们的心悬得更。

所有人屏息等着魏河风的答案。

“第一个问题，是。”

“恒泰变成今天这样，全是砺石推动的。”

几人不知是松了一气还是叹了一气。

既震惊于砺石的本事，又庆幸砺石只把刀对准了恒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