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走灯里零散的画面碎片如, 在祁漾脑海不断翻涌，一浪盖过一浪。

他在里面看到谢执梦魇的画面。

看到谢执在夜反复惊醒，看到他死死攥着掌心。

一如现在。

唯一不同的是, 那里的谢执掌心不是空的。

而祁漾前的谢执,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祁漾额角好像也了颗心脏，一一着,疼得慌。

他捂着额角，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电声。

“997，我知你在。”

“帮我解锁伤害减免和痛觉屏蔽功能。”

最近这一段时间, 997链接得很不稳定。

祁漾原本没注意, 直到那天，和谢执打完那通电话。

祁漾一开始是动气的，气谢执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气他话说得不清不楚,当时他没心去细究，直到第二天,自己冷静来,再回想谢执说话的语气,祁漾隐约觉察到不对。

祁漾一开始以为是谢承启醒来这事影响了谢执,可再一盘，从谢承启后院来的时候，谢执也没表现什么。

回了车上也能好好说话。

一切不对是从他睡醒之后…或者说,是睡着之后开始的。

想到这里, 祁漾当即宕机。

他像个埋沙的鸵鸟,一面告诉自己那时候谢执已经睡沉，不可能发现他摸他睛那一，一面又被事实依据狂轰炸,当时他就了这么一件事，别的什么都没有。

祁漾埋沙埋了大半天，直到夜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另外一双“睛”。

祁漾这才唤了997 ，问那天他在车上睡着之后的事。

祁漾好了无论结果是什么都坦然接受的准备，可997给他的答案是：“抱歉宿主，你睡着之后，我也在休眠。”

也是直到那时，祁漾才知，越到后期，系统缓冲需要的能量就越多，系统休眠期的时间也会变。

997让祁漾不用担心，说是正常况，这代表系统快要缓冲结束了，是好事，也不会影响剧和任务。

尽997让祁漾有事随时喊它，它听见就会上线，可祁漾怕打扰它缓冲，这两天几乎都没和997说上话。

直到今晚。

“997，帮帮他。”

997听见它的宿主抖着声音这么说。

明明说的是“帮帮他”，可那神好像又在说“帮帮我”。

997束手无策，能的就是安抚。

它让祁漾不要急，它告诉祁漾谢执只是被魇住了。

它对祁漾说不用担心，说你看，后台代表谢执生命征的那盏灯都没闪，他是安全的。

可它的宿主好像听不见。

谢执从梦魇醒来的那一瞬间， 997舒一气。

那时的997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几分钟后，它会听到祁漾说：“我要兑换平安扣，现在。”

997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它想装作没听见，想装作了休眠状态，可它的宿主在喊它。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997连宿主都没喊，它声音也和那电一样，断断续续的。

“知。”祁漾声音平静却有力。

他站在原地，看着伏在洗手台上的谢执，在脑海安静打开后台。

祁漾功能页面，手指停在“伤害减免”和“痛觉屏蔽”两个钮上。

此时钮是红的。

显示被暂时锁定。

祁漾看着那鲜红的钮，晃了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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