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安排。”

电话挂断。

祁漾揩去虎间残留的血迹，装作没事，走书房。

祁漾回到三楼房间，直接了浴室。

冲在掌心，冲走残留的血迹。

排小孔上血迹的颜由变浅，直至透明。

血已经冲净，却还在。

祁漾在发呆，直到997的声音响起。

“宿主，季明庄已经安排人跟着了，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谁担心了。”

祁漾关掉龙，连续挤了七八泵泡沫在掌心，堆到堆不才停止。

他重重搓着虎上的血迹：“你家男主这么厉害，拿刀割自己的时候都不眨一，男主命格都在他上，能什么事。”

997：“……”

真是好久没听到“你家男主”四个字了。

997沉默了几秒，看着祁漾泡沫的手指。

“宿主，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祁漾没想把火气迁到997上。

“你问。”他淡声说。

997这次没有停顿：“刚刚在书房，男主抬手好像想碰你，那时候，你把手背后了…是在害怕男主吗？”

怕？

祁漾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停动作：“怕什么？”

997答：“你说的，男主拿刀割自己，都不眨一，还对你说&039;一刀不止划在这里&039;这话。”

“…你那时候手指在抖。”

祁漾终于知997在说什么。

不提还能装作事已经过去，一提，再也压不去了。

祁漾被那火烧着，“啪”一打开龙，在声中咬牙开：“抖是因为气的！”

祁漾开了话闸就停不来。

“他刚从医院里来，后背都没好，抬手就给自己来一刀。”

“还嫌自己伤不够多吗？”

“还一刀不止划在这里？他想划哪？脖吗？还是照着心脏来一刀？”

祁漾越说越气，淌在手背的都像极了鲜血的温，他阖了阖，拧着龙一把拨到最左侧的冷位。

冷冲了十几秒，才勉冲掉一些火气。

祁漾后知后觉意识到一直没听见997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了。”祁漾问。

997：“宿主，你有没有想过……”

997语气很犹豫。

祁漾很少见997这么吞吞吐吐的样：“想过什么？”

997模仿人类呼的样，晃了晃自己上的光圈，颇有“豁去”意味地开——

“宿主有没有想过…或许是男主觉得你在怕他，所以才走的。”

“你那时候手指抖得很厉害。”

“你是因为气的，但谢执不知。”

“他应该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

997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