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哗”的一声轰然塌，无数块指节大小的玻璃落了满地。

季明庄他们离得远，隔着玻璃爆裂的纹路，没看见祁漾后退的两步，只知在一声响后，飞溅的碎玻璃如雨珠般朝祁漾砸过去。

许今几人心脏都要停，朝着祁漾飞跑过去。

“…漾、漾漾，没事吧？”

“砸到没有？这玻璃就算割不伤手，这迎面砸来也会把脑袋砸穿啊，你…转个圈我看看。”

“没事，没砸到。”

祁漾再顾不上许今这边了，他朝着季明庄说了一句：“跟老板说一声，全损失和费用算我上。”

说完，也不等季明庄和许今回答，朝着电梯快步跑过去。

从草坪赶来的一群人站在这一地碎玻璃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刚刚抄灭火把门砸穿的是祁少吗？不是蒋少吗？”

“靠，我还是第一次见祁少这个样。”

“脸好沉。”

“什么事这么急啊？”

“不清楚啊，一来就跑电梯了。”

人群中不知哪个角落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再没人说话。

所有人转过，看向电梯停靠的楼梯。

——四楼。

一片寂静中，许今忽然问了句：“谁在四楼。”

回答她的是侍应生的声音：“蒋少二十多分钟前去了四楼茶室就没来，后来辛小和谢少也上去了。”

这三个名字一，所有人都生不好的预。

许今和季明庄率先回神，径直跑向最里间那座停靠在一楼的电梯。

电梯门打开，再合上。

等屏幕上的数字由一变到四，其余人脑才渐次清明。

“什么况？”

“都上去了，那我们呢？”

“去啊，站着嘛，祁少把门都砸穿了，事肯定不小，万一要帮忙呢？”

“你说得对，上楼。”

……

-

祁漾直直撞开四楼茶室的门。

“哐当”一声响，雷鸣般砸蒋轩耳朵。

蒋轩浑一颤，那失去掌控权的诡异从转看到祁漾第一，一一从上消退。

先是脸，再是手臂手掌，最后是，知觉像回的，浸透每个角落。

蒋轩整个人从椅上弹起来。

他额颅腔还是胀到几乎要炸开，蒋轩着眉心，平日那么张扬的一个人，此时却不自觉缩着。

“漾漾。”蒋轩再开时，声音哑到像是很久没用过，他说得很艰涩，可还是没想瞒着。

“…谢执那杯茶里有药。”

蒋轩嗓得几乎能听到间“嘶嘶”的声音。

他本来想说是邵裕城的药，可把药亲手放谢执茶盏的是他，没有制止邵裕城，应那声“好”的也是他。

蒋轩本不知该怎么跟祁漾解释，说他不想的，但他不能动吗？

那太扯了。

蒋轩嘴息似的不断张合，最后闭上：“你骂我吧。”

“骂你什么，不骂你。”祁漾知不是蒋轩的错。

他信他。

“嗓成什么样了，君璇，给他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