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男主想杀我。”

救世主不了。

祁漾努力保持清醒，也很清晰地知自己现在在哪里，可创伤后短暂的应激还是驱使着他抬起手，想去抓住那只朝他伸过来的手掌。

他拎着浴袍刚走过第三排柜和右侧的墙面全镜，脚步却乍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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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7突然陷沉默。

片刻后。

条世界线被人发现了牌位的事。”

“宿主你自己看吧。”

脖上四规规整整的淤痕。

等。

他终于知了脖上那些淤青是什么。

他一踉跄，整个人歪在前的全镜上。

997：“男主经常&039;找死&039;。”

发紫。

祁漾脊背都渗凉气：“然后呢？”

祁漾想凑近镜观察一，脚步刚抬起，一阵烈的眩突然袭来。

谢执托他，不是想要救他。

同样是海里的画面，祁漾这次却站在第三视角，看着自己在海里浮沉。

“宿主，”997有些急切地喊了一声，“抱歉，我刚刚去查谢执想杀…掐你的原因了。”

祁漾脸刷地变白。

祁漾：“………………”

一、二、三、四……

祁漾几乎是瞬间就认了那些片段。

他刚刚在镜里看到了什么？

997话音落的一瞬，祁漾脑海里放幻灯片似的接连闪过几帧。

祁漾没察觉到什么不同，直到某个画面闪过。

冰冷的镜面贴上脸的瞬间，无数零碎的片段画面冲祁漾脑海。

祁漾掀开被床，从步式衣帽间拿了一件埃及绒棉浴袍。

“997，我先去洗个澡。”

…是指痕？ ！

可以。

祁漾还以为是自己睛恍了，在疑惑中轻一转，正对着镜，抬手抓着睡衣领往一扯——

祁漾凝神准备大听一场：“什么？”

等。

溺濒死的受好像在这一刻卷土重来。

这很傲天。

要抓住了——

祁漾：“………”

997 ：“他想这么。”

哪哪都不舒服。

谢执掐他！

祁漾：“？”

连997都不见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 997 ，我手里

“这还用查吗？”祁漾声音虚弱，“我把他推海，他当然想杀我。”

“ 997 。”祁漾突然卸了力，背靠着全镜，似的淌去。

祁漾伸在半空的手骤然顿住，就这么睁睁看着那只手掌一一穿过他的手指，往前，慢慢贴上他脖颈，然后跟着海浪起伏的频率，一一收……

祁漾知那是谢执的手。

谢执想杀他！

一场对话结束，梦境带来的余悸总算褪去。

这是什么？

997：“谢执一切行为逻辑，只有一个准则。”

他坠海的那些记忆。

是海。

泛青。

就在祁漾开始猜997是不是也跟着罢工的时候，熟悉的电声回归。

“至于别的，”997微妙地卡了一壳，“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告诉过你答案了。”

997停顿片刻：“每个世界事件线都有细微的差别，宿主只要知，谢执是天命，他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最后都会通向唯一的结果，谢家覆灭，这样就行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那场梦影响了，祁漾总觉得脖有疼，上又浸了层冷汗。

他面无表屈膝坐在地毯上，像株因为知到危险，突然把叶片收拢起来的植。

他看到一只手掌现在那片记忆的海里。

“不是，”997斩钉截铁，“以往无论哪条世界线，谢执都没在这时候对宿主手，问题应该在……”

祁漾现在一闭，脑海里就是那只掐在他咙间的手掌。

祁漾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