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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待在谢执边，除了谢执之外，其他人都不用，祁家也不用。”

“不仅不能，还要亲看着我的家人、朋友前仆后继作死，成为男主成功路上的奠基石，是这个意思吗？”

997被噎住了，一时无话。

“997，说话。”

那仍旧安静。

“懂了。”祁漾安静地笑了一声。

他衣服还没换，裹着，从到脚仍旧漉，沾的发丝柔顺地贴在腮边。

甲板上风不止，每一，祁漾牙关就极轻地上一碰，尾还带着因为咳嗽激起的红，像樽一碰就能碎完的瓷。

是一副致到酽，又随时会倒，任谁看都不忍心的模样， 997却无端觉察到危险。

“997，你们系统平时有休息时间吗？”祁漾很忽然地问。

997电声顿了，像是卡了一壳，才：“有。”

祁漾：“那你们休息的时候都什么？看动画片吗？”

997 ：“…什么？”

祁漾：“你知什么叫&039;天地同寿&039;吗。”

997忽然有不好的预。

一秒——

“阿轩，我们反派就该有反派的宿命和因果，”祁漾扬着，悠悠转，在满耳警报声中看着蒋轩，“你要死，祁家要死，蒋家要死，都要死。”

997：“警告！警告！宿主不得……”

祁漾：“那走什么弯路。”

997：“警告！警告！宿主不得……”

祁漾：“我们一步到位。”

997：“宿主，您——”

祁漾：“现在，立刻，上，死谢——”

997：“撤回！撤回！撤回所有警告！”

警报声顷刻间消弭，耳边只余寂静。

祁漾一气舒去。

997就这么看着前一秒还“吃我一招天地同寿”的某位霸王，一秒立刻卖乖。

“997，你最好了。”

997：“…………”

空气久凝滞。

最后还是997先开的。

“宿主，您可以预位面人的行为，但只能施加影响，不能直接介。”

祁漾：“比如？”

997：“比如不能直接让祁家、蒋家离开天城，不能直接让位面人远离男主。”

祁漾正在思索这个“施加影响”的底线在哪，他只顾着和997谈判，一时忘了甲板上还候着一堆人，旁的蒋轩一连喊了他五六声都没反应。

“什么祁家要死？你要我死什么？”

“蒋少，我听到了，好像是要…死谢执？”

“不能直接远离男主，那我……”祁漾正准备细问，却被997忽然的声打断。

“宿主请注意，男主现，地图坐标，东南方131度，直线距离839米。”

祁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倏地抬起，就这么在甲板人的间隙里，和那人对上视线。

型游艇以极缓慢的速度，半漂半停于海中央。

海风挟带着冰冷的海气味，在周呼啸。

谢执兀自站在游艇边缘的暗角，他上的衬衣早已透，贴在上，领并不妥帖地敞着，肩还渗着血。

在这艘围绕祁漾旋转形成的涡人地带，谢执始终静立在最外围。

祁漾浑都在发寒。

那是一双怎样的睛？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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