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友，苍玄界人妖相似乎较为和谐。”

苍玄界本土修士。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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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材大的男从李源旁走过，面容与人族无异，但耳后隐约可见两片极小的暗绿鳞片。灵力波动中夹杂着明显的妖气，金丹中期修为。

男与旁边的人族修士有说有笑，态度自然。

后传来一沉稳的声音。

李源没有多停留，继续采购。

正离开时，李源叫住了周元朗。

“可以。次来时带过来。”

“之前妖族要三阶才能开智，才能和人族一样，数量稀少，不成系。”

“友次来苍玄界时，能否从上界带一批灵材过来？”周元朗从袍袖中取一份竹册递过来。

“为什么不自己上去买？”

“三年前有一位元婴初期的友尝试上行，在通中段遭遇空间压力骤增，经脉受损严重，回来后修为倒退了小半阶。从那以后就没有元婴修士敢走了。”

在玄石坊市东侧的一家矿石铺中补齐了剩余的灵材后，李源准备离开。

“在周元朗，东域散修。”男修开门见山。“有一件事想请友帮忙。”

“说。”

一名中年男修站在后约五丈，元婴初期修为。面容方正，着蓝袍，腰间佩挂一枚玉质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李源不认识的标识。

李源。

“灵石怎么算？”

这与李源所在的界和上界的况截然不同。在李源的界，人族与妖族是对立关系，妖兽是猎杀对象。上界的况类似，妖兽材料是重要的修炼资源。

“上界市价的两倍支付。”周元朗。

“再加上妖兽势力不大，一来二去之，便和人族共存了好几千年。”

李源接过竹册扫了一。

周元朗面喜，拱手谢。

“通不行了。这条通已经维持了近百年，面磨损严重。行还好，上行的空间压力比通刚建立时大了数倍。金丹修士上行勉可以，元婴修士上行的风险已经相当。”

李源在玄石坊市中又停留了半日，陆续有五名修士找上门来，都是类似的代购请求。清单上的灵材品各异，但共同是苍玄界买不到、只有上界才有。

通的衰退是正常现象。空间通的维护需要持续投资源，商会的通有专人维护尚且会现面损耗，一条维持近百年的通磨损严重并不意外。

周元朗苦笑。

李源转。

消息传开得很快。

“那是因为妖族掌握了提前化形开智的方法。”

“友是灵渊商会通过来的上界修士？”男修拱手。

这些灵材在上界本并不贵，两倍的价格对李源来说几乎是纯利。

清单上列着七灵材，品级从三阶到四阶不等。大分是上界特产的灵草和矿石，在上界的价格并不算。

“友留步。”

“对。”

周元朗没隐瞒，直接说。

“清单上的灵材在苍玄界买不到，只有上界才有。”

他顿了顿。

周元朗解释完毕后，就告辞离开。

苍玄界的人妖关系显然走了一条不同的路。

再往前走，一名女修的瞳孔呈竖瞳形态，发丝间隐约可见银白的细。同样是金丹修为，正在一家丹药铺前与人族掌柜讨价还价。

人族与妖族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