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逸了大半，没有形成有效的指芒。

第二次。调整了气的注速度，放慢前段的蓄力过程，让气在指尖经脉末端充分压缩后再释放。这一次指尖凝了一约半寸的暗灰光芒，但维持不到一息便告崩散。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金丹期的气储备让他可以不计消耗地反复练习。每一次失败都在修正他对气凝聚临界的知。到第二十次时，指尖的暗灰指芒已经可以稳定维持三息以上。

此后三天，李源将大分修炼时间投暗蚀指的练习。白天理坊市事务和批量炼丹，夜间全用来修炼这门法术。

第三天夜。

李源缓缓抬起右手，指指尖凝一两寸的暗灰指芒。指芒的表面气转敛，不再有任何散逸，穿透力凝聚到了一个极致的上。

他将指芒轻轻刺面前一块测试用的灵铁板。

灵铁板表面覆盖着一层二阶灵力护盾，是他自己以灵罩术生的。

指芒接护盾的瞬间，没有碰撞声，没有灵力爆裂的火。暗灰的光芒如同穿过面一般无声渗护盾，直接刺穿了灵铁板的表层，在板面上留一个直径不到一分的孔。

孔的边缘呈暗灰，残留着气的侵蚀痕迹。

门了。

【暗蚀指：门（0/100）】

李源收回手指，看着灵铁板上的孔。

穿透力确实惊人。二阶灵力护盾对暗蚀指几乎没有阻挡效果，指芒直接无视了外层防御。如果用在实战中，对手的护灵光很可能从被直接击溃。

程三尺的限制是最大的短板。但近战中，三尺已经足够了。

暗蚀指修炼到门后，玄石的永久化条件已经满足。

李源从储袋取那块灰黑的玄石。

当前普通装备栏五个位置全满：丹台造化、三元归一珠、传送石、凝元草、天元丹。

要装备玄石，必须腾一个栏位。

“卸凝元草。”

【已卸：凝元草】

【三元凝聚（蓝）效果暂停】

气神三者的合微微减弱了一丝。

李源立刻将玄石拿在手中。

【检测到可装备品：玄石（完整）】

【装备词条预览：气凝练（绿）】

【效果：气凝练度提升三成】

【永久化条件预览：一门二阶气法术达到门（已满足）】

“装备。”

【已装备：玄石（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