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拍卖会结束后，场的人陆续散去。

李源和季怀远一同走石楼。

走到坊市街上时，李源开了。

“季友，火煞石的事，我可能有办法。”

季怀远脚步一顿，转看来。

“友说的是真的火煞石？”

“我先前帮王家评估了一座火属矿脉。”李源说，“那座矿脉和我自己的煞矿在地层只隔一条石层裂。如果用导脉法把裂打通，两矿脉连通后，火系灵力和煞气会在汇互相渗透。可能产火煞石。”

季怀远的神立刻亮了。

“矿脉在哪？我能去看看吗？”

“可以。”李源，“不过矿脉是王家的，连通的事需要王家同意。”

“王家那边我去谈。”季怀远想了想，又摇，“不对，还是你来牵线比较好。王家和我不熟。”

李源没有推辞，随后带着季怀远来到了王家那座火属矿脉。

季怀远本对矿脉有研究，了矿后便蹲来仔细查看脉。掌心贴在矿脉表面，神识往地层探了一段，随后又起沿着矿走了一圈，把空腔四的岩层结构都看了一遍。

前后了大约一个时辰。

来时，季怀远的表很确定。

“可行。”他说，“这座火脉的火系灵力度不算，但胜在稳定。和煞矿连通后，两属的灵力在汇的渗透速度不会太快，不至于失控。产的火煞石品质取决于两边灵力的比例，前期可能不太均匀，但稳定来之后应该能维持在可用的范围。”

“产的火煞石你愿意收？”李源问。

“全收。”季怀远毫不犹豫，“有多少收多少。价格市面上紫煞石的标准再上浮三成，火煞石比纯煞石值钱得多。”

当天午，李源把王安也约了来。

三人在雾林坊市的理碰了面。

李源把况说明了一遍。王家提供火属矿脉的使用权，李源负责用导脉法连通两矿脉并提供煞矿资源，季怀远收购产的火煞石并提供炼方面的合作。

三方各取所需。

王安听完后没有立刻答应，先问了几个问题。

“连通后对我家矿脉有没有负面影响？”

“火系灵矿的产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

李源如实说，“煞气渗后，纯火系灵矿的凝速度会降，一分产会变成火煞石。但火煞石的价值比纯火系灵矿得多，总收益只会更大。”

王安又看了看季怀远。

“火煞石的销路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