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许多原本需要盯着才能对的判断，开始变成本能。

药走向如何、火候什么时候该转、主辅药在什么节会开始相冲，这些东西不再需要一个个去看、去想，而是在炼丹的过程中自然浮上来。

最直接的变化是，李源发现自己可以在炼丹时一分心神去观察其他细节了。

比如丹凝实前最后那一瞬，药表层和层的收束先后是不是完全一致。比如丹火从炉往中心渗透时，力分布有没有微弱的偏差。

这些东西以前本没有余力去看，现在却能在不影响正常作的况顺手扫一。

李源收了丹炉，把桌面清理净，又坐了片刻。

这段时间度的炼丹不只是推动了炼丹术，凝魂诀的熟练度也在持续的神消耗和恢复中被推到了极限。

面板上另一行提示也在稍早前亮过。

【功法：凝魂诀——圆满】

神魂功法圆满后，灵台温养也达到了永久化条件，李源意识一动，将其永久化。

李源起活动了一，随后盘坐到蒲团上，开始日常修炼。

灵力在经脉中运转时，那已经持续了很久的变化再次被清晰地知到。

上品灵石虽然只是临时挂载，不占装备栏，可每一次运功时，那条蓝词条的永久化度都在往前走。

大型灵脉挂载日久，自动修炼从未中断。白天炼丹、布阵、理坊市事务时，灵脉蕴灵的自动修炼也在后台默默运转，等于李源每天都比别人多修了相当于正常速度一半的功课。

再加上夜里在灵脉心附近打坐时的效修炼，上品灵石的永久化度一直在被稳定地推着往前走。

虽然还没到，但距离已经在缩短。

修炼到夜后，李源收了功法，转去矿脉查看产。

导脉法持续引之后，灵脉支脉向煞矿方向的渗一直保持着稳定。紫煞石的产频率比最初又提了一些，如今每隔三四日便能收一批。

李源走天然空腔时，阵附近果然又凝了几块紫煞石。

他把煞石逐一收起，走到最后一块时，手指刚一碰，知忽然起了反应。

这块紫煞石的手和先前的不太一样。

不是大小和重量的区别，而是的煞气与灵力状态更了一层。

先前的紫煞石虽然煞气与灵力接近一比一，可两者之间仍旧保持着各自的边界，像两颜的沙混在一起，虽然均匀，却能分清你我。

这一块不同。

煞气和灵力已经不只是混合，而是开始现某程度的合。两者的边界在某些位置变得模糊，像两渗到了一起。

李源把这块紫煞石单独取来，以神识仔细探。

合程度不，只在煞石几节上现了这趋势。

但趋势本已经说明了问题。导脉法持续引后，灵脉灵力渗煞矿的量在增加，煞气与灵力之间的互渗正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