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来散修混来捣，而是把原本就在里面的人变成了自己的线。这渗透比闯更难防，也更麻烦。

暗渊会的手已经伸到坊市了。

四加六，刚好十。

【丹理通悟（绿）已成为永久词条】

但李源没有立刻掉这条线。

个完整周天。

隐脉丹加上此前炼过的炼丹、续脉丹、聚元丹，二阶丹药已有四。再往前数，一阶丹药里自己成功炼制过的类更多。通脉丹、凝血丹、气血丹、养魂丹、疗伤丹、木灵丹，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六。

可这一日，李源在翻看记录时，目光忽然停住了。

探阵西侧第三辅节，三天前现过一次极短暂的异常波动。持续时间不到半息，度也很低，在记录册上只是一个不起的小标记。

探阵全面升级之后，每日巡查修士都要值查看主阵盘和各辅节的反馈记录。李源为坊主，这些记录也会定期送到他手上过一遍。

【成功炼制十不同丹药（10/10）】

和平时相比，灵力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速度、纯度、转路径都没变。但若此时有人以神识从外探来，能捕捉到的经脉波动应当比先前弱了不少。

波动现的时间段里，西侧巡查路线上有一名负责夜间值的修士。

李源收了功法，目光落在桌上剩余的丹材上。

单看这一条，完全可以当成误报或者背景噪音。

李源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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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把这人的易记录单独拎来，逐条对比。

李源把记录册放回原位，脸上没什么变化。

不像炼词条永久化时那从骨骼到的实在压力，丹理通悟的永久化更像是脑海里原本时有时无的一层滤镜，忽然被焊死在了那里。

【丹理通悟（绿）永久化条件已满足】

变化来得很安静。

而那名外来散修的时间，恰好卡在两次异常波动之前。

大分易都很正常，买日常丹药、换灵石、偶尔收些低阶材料。

此人不是外来散修，而是坊市的人，在巡查队已经待了好几个月，平日里不声不响，从未过什么差错。

李源没有声张，把记录册合上后，又去调了那一段时间坊市西侧的记录和易。

以前丹理通悟是靠装备炼丹典籍才生效的，只要典籍在装备栏里，炼丹时对药变化的知便能提升四成。如今永久化之后，这份知再也不依赖任何外，已经在了自己的丹基里。

可李源把前后几日的记录拉来比对时，发现同一个辅节在五天前也有过一次类似的微弱波动，持续时间更短，度更低，若不是连着看本注意不到。

面板果然在一刻了来。

【是否永久化？】

李源闭目受了片刻。

如果现在就

接来几日，坊市巡查仍旧维持着前段时间加严后的力度。

大多数时候，记录里没什么异常。偶尔有几次轻微波动，查来都是外来散修上残留的旧气痕迹，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他们先前在云州那边和修过手，上多少沾了一。

两次波动现的时间都在夜间，间隔两天。

可其中有两笔，走的是和一名外来散修之间的私易，易容记录模糊，只写了杂项。

两份东西摆在一起看，一条线便慢慢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