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会

和沈越、周铁的合作比李源预想中顺畅。

沈越那边的灵草比市面上便宜一成左右，品相也稳定。

李源每隔五六天去他摊位上收一批青灵草和制药用的辅材，省来的灵石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

周铁那边的符笔用着趁手。上次买的那支灵木符笔比散修摊上的好了一截，灵力传导顺畅，画起符来废品率又降了一。

李源给两人供的符箓也没有断过。沈越要火球符和回符，平时门采药的时候防用。

周铁要的是聚气符，炼的时候偶尔需要短时间补充大量灵力。

三个人各取所需，来往越来越频繁。

这天午，李源去周铁的作坊取一批新好的符笔件。

周铁正蹲在炼炉前敲一块灵铁，火星四溅。看见李源来，将锤搁，从旁边的木箱里翻几笔杆递过来。

“你要的那批笔杆，好了。灵木的，三。”

李源接过来逐一检查。笔杆的木质细腻，纹理均匀，灵力后传导顺畅。

“多少？”

“老价钱，三四十块。”

灵石搁，笔杆收好。

周铁将灵石拢围裙袋里，拍了拍手上的铁屑，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有个事跟你说。”

他朝门外看了一，压低了些声音。

“云坊市的手艺人有个圈，你知吧？”

“不知。”

“也是。你来坊市的时间不算。”周铁搓了搓。

“这个圈不大，大概二三十个人。炼丹师、制符师、炼师都有，还有一两个懂阵法的。”

“平时各各的，但每隔一段时间会聚一次，互相易手艺和材料。”

他用手比划了一。

“今晚正好有一次。你要是有兴趣，我带你去。”

“在哪？”

“坊市东面的一间茶楼，二楼的包间。掌柜是圈里的人，每次聚会都在那。”

李源想了想。

手艺人的圈，能易手艺和材料。如果能从里面淘到新的制符法术或者丹方，对自己的帮助不小。

“行。”

当天傍晚，李源跟着周铁了门。

沈越也来了，三个人一块沿主街往东走。

茶楼在东街靠北的位置，两层石楼，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净。

一楼是普通的茶座，几个散修坐在那里喝茶聊天。二楼的楼梯有一布帘遮着，布帘旁边站着一个伙计，看见周铁就了，掀开布帘让三人上去了。

二楼是一间宽敞的包间，桌从房间一摆到另一，桌面上已经铺好了几块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各东西。

几卷竹简，几瓶丹药，几件工各异的法件，还有一些零散的灵草和矿石。

房间里已经有十来个人了，三三两两地站着或坐着，低声谈。

修为从炼气四五层到炼气七八层不等，穿着打扮各异，但手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手艺人的痕迹——指尖沾着药粉的，手掌有伤老茧的，袖染着灵墨的。

周铁门之后和几个人打了招呼，然后朝李源扬了扬。

“这位是李源，制符师。紫渊商行挂牌的那个。”

几目光转过来，在李源上停了一两息。

一个五十来岁的炼丹师了。“听说过。韩掌柜那里挂的牌我看到了，符箓品相确实不错。”

另一个三十来岁的修士从桌边站起来，朝李源拱了拱手。“久仰。我在散修聚集区那边摆摊卖法件，你的火球符我买过两张，手艺确实好。”

李源朝几人了。

没有过多寒暄，手艺人的圈不兴那。

周铁带着李源在桌边坐来，沈越在另一找了个位置。

陆续又来了几个人，到齐之后大约有二十来号人。

没有人主持，也没有固定的程。大家自行在桌上摆自己想易的东西，看中了谁的就过去谈。

李源扫了一桌面上的东西。

大分是材料和成品。灵草、矿石、丹药、法件，品级从一阶品到一阶中品不等。

也有一些手艺方面的东西。

桌中段摆着几卷竹简，旁边着木牌标注容。

李源走过去看了一。

三卷制符术的竹简，两卷炼丹丹方，一卷炼手法。

制符术的三卷分别是：冰锥符制法、风行符制法、火球符制法。

都是一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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