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就行。”沈越在巷朝李源拱了拱手，“我摊位在散修聚集区东侧第三排，每天上午都在。”

沈越把合作的事又说了一遍，周铁听完了，没有废话。

三个人的客群有重叠也有互补。沈越的丹药客里有不少需要符箓的，周铁的法客里也有需要丹药的。互相介绍一，都能多几单生意。

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从石屋里走来。肩膀极宽，手臂壮，手掌比李源的大了将近一圈。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符笔递给李源。

周铁朝石屋里面扬了扬。

“那走，我带你去见周炼师。他作坊就在东面，走路一刻钟。”

凝血丹的灵血双修让气血同步跟着跑，两力量在肌纤维间替冲刷。

品质不错，比散修摊位上卖的好了一截。

李源坐到床板上，从储袋里取一枚铁丹。

沈越的炼丹品以补气丹和回元丹为主，偶尔也炼一些解毒丹和固元丹。周铁主要一阶法和符笔，偶尔接一些法修补的活。

周铁从角落里搬了两把凳过来，三个人围着桌坐。

“来坐。”

还剩最后两枚了。

两人了院门，沿侧巷走上主街，往东面拐。

“李源。”

李源将十五块灵石搁在桌上，符笔收储袋。

穿着一件无袖的布短衫，前沾满了铁屑和矿粉。

“你就是紫渊商行那个制符师？”

聊完之后，李源和沈越一块离开了周铁的作坊。

铁炼功的熟练度在稳步攀升。

一遍，两遍，三遍。

院墙外面的云坊市渐渐安静来。远主街方向隐隐传来收摊的声响，巡查使换班的脚步声从巷经过。

“老周，人带来了。”

“行，多一个人多条路。”

药效消退之后，李源收了功，切回引灵诀继续修炼。

李源了，两人分开。

敲击声停了。

“可以。”

石屋里面比外面看着大一些，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座半人的炼炉，炉还冒着余。

“你看看这个。灵木笔杆，笔尖用的是一阶中品妖兽的须毫，工还算细。市面上卖的话大概二十块灵石，你要的话十五。”

周炼师将手在围裙上了两，朝李源打量了一。

炼气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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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将符笔拿在手里掂了掂。笔杆沉稳，木质温，灵力从指尖后传导顺畅，没有明显的衰减。

李源闭着，呼均匀，灵力和气血在周而复始地运转。

回到院，关上门。

“老周，周铁。”他将手伸过来，李源握了一。手掌糙，像是刚从炉旁边过来的。

三个人又聊了一阵各自的况。

灵力沿功法路径肌层。通阶段的收通已经被永久地拓宽了一分，灵力渗的速度比熟练时快了不少。

石屋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一灼的金属气息。

桌上搁着两把刚打来的符笔，笔杆还没上漆，木质在外面，能看到细密的纹理。

墙上挂着各锤、钳和锉刀，地上堆着几箱矿料和半成品的法件。

药送中，灼从胃底炸开，沿脊椎四肢骨骼。骨髓淬锻将药效放大三成，灵蕴化再叠三成。

铁炼功运转开来。

灵气涌，纯灵力将杂质剔除，灵力凝缩沉丹田。

沿主街往东走了一段，拐一条窄巷。巷尽是一间不大的石屋，门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周记两个字。

沈越在门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