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递增一成二，手腕外旋七度的程度。

李源的眉微微动了一。

这度的标注他从来没见过。符堂的培训教材上也有灵纹走势图，但度比这个差了不止一个档次。那些教材走的是“通用路线”，适合大分人，但不够细。这本册上的走势图像是用放大了十倍的视角在看同一灵纹，每一寸的细节都被拆开来了。

往后翻。

第二页是凝甲纹。同样的度，同样的细致。

李源继续往后翻。

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

每一页都是一灵纹的度解析，覆盖了火系、土系、木系、金系、系五属的常见灵纹。

但这本册真正让李源停来仔细看的，不是那些确的数值标注，而是散落在各页角落里的批注。

一段段短小的文字，有的行，有的只有一两句话，像是作者在某个夜画符画到某个地方时忽然想到了什么，随手记来的悟。

“灵纹的本质不是画来的线条，而是灵力在符纸上留的痕迹。线条只是载，灵力的走向才是心。同一聚火纹，用不同的灵力走向画来，线条看着一模一样，效果却可以差三成。”

“符心不是终。符心是整张符的。画符的过程是从第一笔开始往符心走，但灵力在符纸上的运行是从符心往外走。画的方向和用的方向是反的。理解了这一，收束时就不会再纠结力。”

“制符到了一定境界之后，最大的瓶颈不是手法，不是灵力控，而是对灵纹本的理解。每一灵纹都有自己的&039;脾气&039;——有些喜被压着走，有些喜被顺着牵。摸清了脾气，废品率自然就降了。”

李源将册从翻到尾，又从尾翻回，反复看了两遍。

不是记不住，是有些批注需要结合自己的制符经验来理解。有几他第一遍看的时候只觉得有理，第二遍再看的时候才明白指的是哪个环节。

桌面上那张画了一半的炼神符还铺着。凝神纹走到第四圈中段的位置，灵墨已经了，续不上了。

李源将废符揭起来搁到一旁，铺了一张新的金符纸。

最后一笔画完，暗金的光芒从外到层层收拢，在符心凝成一个光。

光没有闪——以前每次成功的时候，光都会闪一再沉纸面。这次没有闪，直接沉了去。

稳得不像话。

面板弹了来。

李源的目光扫过上面的字。

制符术的熟练度涨了一大截。

李源将那张炼神符搁在桌面上。

这是他过品质最的一张。

然后将养魂丹重新装备上空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