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第二了，上一镇守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候还盼着换班的人来接手，结果现在换完了又被派回来了。”

“不一定是李家的人，也可能是劫修，也可能是被雇来试探的散修。”

几个人各自回了住。

他看了李源一。

“上一的时候还好些。那时候李家那边刚开始闹，扰的频率没现在这么。最近一个月明显密了，有时候一晚上来两拨。”

小成级别的手法极为稳定，六灵纹几乎不需要思考，手腕转到哪里灵力就跟到哪里。一张，两张，三张。成品率到九成以上，偶尔一张废品也是因为符纸本的品质有瑕疵，和手法无关。

不是迎战，不是散开，而是转就跑。

接来几天，李源将制符的产拉到了一个新的度。

“又来了。”

周姓修士从石上站起来，活动了两肩膀。

空地上，周姓修士将短刀回腰间，蹲在灶台旁边的石上，拍了拍上的土。

李源画完最后一张，放符笔，盘膝坐到床板上，运转引灵诀。

第八天，数字开始往正的方向走。

他朝李源走了两步。

冯姓修士接了一句。

王事没有坐，站在空地中间扫了一四周，确认阵法恢复正常后才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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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园这边灵气郁，修炼恢复灵力的速度比在坊市驻地时快了将近一半。灵力回的词条持续运作，白天制符消耗的灵力到了晚上修炼两三个时辰就能补回来。

动作极为默契，没有任何犹豫。来的时候分散攻，走的时候统一撤退，前后不到十息。

王事摆了摆手。

打了几就跑。

之前透支的那些贡献，加上日常材料消耗的支，一直是一个负数。到了第七天，结算单上的数字从负变成了零。

“这个月第四回了。”

“这扰隔三差五就来一波。有时候是两三个人，有时候是四五个。来了就打几阵法，看到有人来就跑。”

他没有立刻睡，走到桌前坐，铺开符纸。

贡献从每一批成品的结算中一一地往回涨。

符箓成品一批批叠好码在桌角。王事每隔两天安排人将符箓转运回坊市方向，给后方的联络。联络的人再将符箓送到符堂去结算贡献。

碧云符笔蘸了灵墨，继续画火球符。

三影几乎在同一瞬间调转方向，朝山林撤去。

冯姓修士靠着墙蹲来，嘴里嘟囔了一句。

“来吧，走了。”

贡献回正了。

远的山林里传来一两声急促的脚步踩碎枯枝的声音，很快就消了。

几个驻守人员陆续从各自的位置上收了手。那个炼丹师也从坡上的石屋里探半个脑袋看了一，见没事了又缩了回去。

灵气涌，沉丹田。修为在一个周天接着一个周天地往前推。

“行了，散了。该睡觉的睡觉，该值夜的值夜。”

“别看来的人修为不，次数多了也烦得很。每次阵法一响，不真假都得跑来。跑来一看，人已经跑了。折腾来折腾去，休息都不踏实。”

“习惯就好。”

坡，王事将法收了回去，朝上面喊了一声。

李源从坡来，落在石屋前的空地上。

李源回到石屋，关上门。

他搓了搓手。

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

阵法光幕的波动渐渐平复，青的屏障重新变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