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将制法上的关键要诀又看了一遍。

成功率太低。

不是力的问题，是方向的问题。以前所有的灵纹都是“往外铺”，灵力从笔尖后在纸面上展开。敛息符要求灵力“往里收”，从纸面上往纸的渗。

李源拿起符笔，蘸了灵墨，铺开一张新的符纸。

等到第七张的时候，李源才制作成功。

“过了？”

李源的第一笔去，灵力习惯地往外走了，在纸面上铺开了一小片。

考符师坐在对面，双手叠放在桌上，一直在看。

了东院的门，迎面碰上一个人。

他将那张敛息符搁到桌角，和先前的符叠在一起。

住所是一间不大的石屋，比矿场的矮屋宽敞一些，桌也更大，放得完整的制符工。

“嗯。”

“符堂的职手续需要一两天，你先住来。东院后面有临时住所，去值守那里登记一。”

“过了。”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符纸上，而是盯着李源的手腕。

火球符是起笔轻、落笔重，灵力越到后面越集中。金刚符是全程均匀。回符是全程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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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符师。

“过了。”

考符师看着那张符，目光在符面上停了几息。

废了。

思路完全不同。

李源将东西放好，坐到桌前。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李源拿起符笔，蘸了灵墨，铺开第一张符纸。

起笔，灵力压去。

李源将兽收袖中，拱了拱手，转走石屋。

重了。

李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转朝东院后面的临时住所走去。

敛息符要求起笔时灵力最重，然后逐渐减轻，到收笔时几乎归零。

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采买回来，正沿小路往另一个方向走。看见李源从考的石屋来，脚步顿了一。

李源了，将桌上的敛息符制法卷好。

它的灵纹叫匿息纹，心不是输某灵力效果，而是在符纸上构建一层灵力屏障，将使用者的灵气波动和气息包裹在里面，不让外。

起笔重、收笔轻。

于符师打量了他两。

【检测到可装备品：敛息符】

匿息纹的形状直接散了。

他伸手拿起来，翻到背面，手指在纸面上轻轻了一。

两个字，脆利落。

“还真让你来了。”

又废了。

从袖中取敛息符的制法兽，重新展开铺在桌面上。

第一匿息纹。

落笔。

灵力确实往里渗了一。但幅度不够，只渗了表层就停住了，大分灵力还是在纸面上堆着。

他拍了拍手里的布袋，没再多说什么，朝李源了，提着东西走了。

“制法带走。”考符师补了一句。“以后是你的了。”

敛息符的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灰，不是光泽，是灵力敛到极致之后从纸面透来的一丝底，暗沉、收，和所有往外释放的符箓都不一样。

和他所有的画符习惯刚好反过来。

考时只画了七张，成了一张。

语气里有惊讶，但不像是不相信，更像是一始料未及的慨。

“考完了？”

他嘴张了一，又闭上，嘴角动了动，最后只是摇了摇。

匿息纹的前半段勉成形了，但后半段——收笔时灵力要逐渐减轻——李源的手腕没能控制住减量的节奏，灵力在中段断了一截，纹路现了一个明显的缺。

这次他刻意将灵力的走向压了回去。起笔时手腕往旋了半分，笔尖朝纸面的角度也调低了一些，试图让灵力往纸的层走。

然后放。

李源将废符揭起来搁到一旁，铺了第二张。

属。

“匿息纹需由外向收拢灵力，笔锋走势与常规灵纹相反，起笔重、收笔轻，灵力分布呈外厚薄。”

于符师愣了一息。

虽然很糙，但至少是一张合格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