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通

当天夜里，李源在矮屋里开了第一坛炼药。

铁骨。

坛的蜡封一揭，一辛辣的药味立刻涌了来，得呛鼻。

药呈褐，质地黏稠，倒木盆里的时候挂明显，速很慢。

李源将药倒去，然后往里面加，随后脱了衣服，坐去。

药没过腰腹，温度不，时甚至有些偏凉。

但三息之后，凉意消失了。

药开始往肤里渗。

不是泡澡时的，是一带着压迫的渗透。

药力从肤表面的孔钻去，穿过脂肪，直接作用在肌层。

李源的前臂最先起了反应。肌绷，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来的。接着是腹和后背，同样的红一片一片浮来。

不算疼，但酸胀很，像是所有肌同时被人用力。

药力炼的永久词条在暗中发挥着作用。药中的有效成分被更效地收，杂质和药渣则被挤到肤表面，析一层灰黑的污垢。

两个时辰后，药的颜从褐变成了浅黄，药力基本被收殆尽。李源从盆里站起来，肤表面那层灰黑污垢用清洁术一扫就净了。

肌确实实了一些。

不是煞气淬那沉闷的压缩，而是一更均匀的致密，像是肌纤维之间的隙被药力填补了一层。

第二天用了玄甲汤，第三天用了赤髓浆。

三药的验各不相同。玄甲汤偏，泡去之后全像被火烤，肤通红，药力主要作用在骨骼和关节。赤髓浆是三里最温和的，没什么明显的不适，但渗透得最，药力沿着骨往骨髓里钻。

铁炼功的永久化条件需要三不同方各完成一次完整淬周期。

一次浸泡只是开始，完整周期还需要继续泡。而且还需要后续的运功消化和适应。

但至少，三方都已经启动了第一。

接来的日，李源将照魂镜重新装备后，又将大分力放回了制符上。

火球符已经在通阶段稳步积累，成功率维持在七成左右。

其他几符箓则在快速追赶。

回符画得最多，金刚符的度也在涨。这符箓的灵纹比火球符复杂，成功率上得慢，但每一张的制符术经验值比基础符箓不少。

【回符：熟练（7/400）】

【金刚符：熟练（3/400）】

每一符箓的突破都会给总熟练度带来一波增，而且不同类之间的切换比专一涨得更快。六符箓着画，制符术的度条以可见的速度往前推。

第六天夜里。

李源铺开一张青纹纸，蘸了灵墨，画的是火球符。

这张符的觉从起笔就不太一样。

不是某个环节变好了，是整的觉变了。

以前画符的时候，每一灵纹之间都有一个极短的“确认”过程——前一画完，脑里快速过一遍一的位置和力，然后才落笔。这个过程很短，短到平时几乎注意不到，但它确实存在。

现在这个过程消失了。

前一纹收笔的瞬间，手腕已经自动转到了一纹的起笔位置，灵力的量也同步调整好了，不需要脑去想。

像是从一笔一笔地画变成了一气地写。

六灵纹一气呵成，符心收束时灵力敛，符面上浮起的赤红光泽比以往任何一张都沉稳。

面板弹了来。

【一阶制符术：通（0/800）】

李源将那张火球符拎起来看了两。

灵纹的排布几乎找不到瑕疵，每一的细、浅、间距都恰到好。这不是他刻意追求的结果，而是手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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