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往外走的时候，李源留意到柜台另一边堆着不少文书，大半都是人员调的容。

贡献的价值几乎和灵石等价，一般来说兑换功法要费的贡献比灵石更低，而兑换品费的贡献比灵石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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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眉微动，但没有追问。

元衡山脉那边的况恐怕比外面传的更严重。

李源敲门去，开：“赵五跑了，一早就走了，摊位上的东西全收了，往东边去的。”

王德这次没有低看文书，抬看着李源，目光在新腰牌上停了一瞬。

“不过人手都在往护卫队那边调，你这个副队暂时就是个名，手底没人。”

李源退正屋，带上门。

“但是刚好，原本的副队中，有一个在上个月被调去了护卫队，位置一直空着。”

王德顿了顿。

“一早就走了，天还没亮的时候我来摆摊，他已经在收东西了。”摊贩用手比划了一，“背了个包，急匆匆的，也没跟谁打招呼，往东边去了。”

王德放茶碗，拿起桌上一份文书扫了两，随手搁到一边。

“炼气四层了。”

文书语气平淡，然后从柜台面取一块新的腰牌，比李源原来那块大了一圈，正面刻着副队三个字，背面依旧是王字。

摊贩想了想：“倒是有个年轻人来过两三回，二十的样，每次待不，说几句话就走。别的就没注意了。”

巡查路线走完，李源折回巡查队驻地。

够资格了，只不过一般还要熬时间。”

“之前有没有人来找过他？”

那块铺在地上的脏布还在，但上面什么都没有。

文书登记完毕，又补了一句：“月俸从个月开始副队的标准发，六块灵石，两枚通脉丹，对应的贡献则是十。”

“护卫队那边和王家都已经盯上了，不是你该心的事。”

最要的事，还是继续提升修为，找到新的可装备品。

李源，将新腰牌挂在腰间。

理在加派护卫人手。

王德嗯了一声，端起茶碗喝了茶。

“赵五的事我已经知了。”

正屋的门还是半掩着，王德坐在老位置上，桌上的文书换了一批。

李源没有多看，了理，沿着北巷走去。

李源接过新腰牌，将旧的还。

李源了，没再多问，转继续往前走。

摊贩抬看了看李源腰间的新腰牌，又看了看旁边那块空的布，摇了摇。

“今天刚登记的。”

李源：“明白。”

李源在摊前停来，随问了一句：“你旁边那个卖碎料的呢？”

午后的北巷比上午清静了不少，摊贩稀稀落落，有些已经提前收了摊。

“你现在是副队了，把手里巡查的活好就行，该注意的继续注意，但不要自己去查。碰到什么不对的来找我，其他的不用。”

走到中段，李源发现赵五的位置空了。

王德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

往前走了十几步，旁边一个卖草药的摊贩正蹲在地上整理货，就是之前和赵五争摊位的那个，面黝黑，上那件灰麻短褐还打着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