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的执剑人欺师灭祖，他是欺了哪个师，灭了哪个祖？”

&esp;&esp;傅寒灯意识看向了他。

&esp;&esp;三人一时也懵了一，万万没想到竟然会遭到他这样的诘问。

&esp;&esp;郑飞絮意识：“他方才竟敢……”

&esp;&esp;她往日最重规矩，似乎有些说不去，沈怀璧接着：“他竟敢对您……”

&esp;&esp;萧临渊也只好把话接去：“对您……那事……”

&esp;&esp;他们在祖师面前都是小辈，这样的事，到底要怎么说得。

&esp;&esp;事到如今，兰摧玉再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那就是真的傻了。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一，：“所以，你们是觉得，傅寒灯不能亲本尊？”

&esp;&esp;这话直接丢来，不光炸了后面来的修士，更是让三派剑主脸莫测。

&esp;&esp;“这倒是有意思。”兰摧玉：“你们看到这件事第一反应，不是问本尊为何会让他亲，而是默认他可以迫本尊，是这样么？”

&esp;&esp;三人脸齐齐一骇。

&esp;&esp;沈怀璧意识：“我等绝无此意！”

&esp;&esp;“没有么？”兰摧玉歪了歪，神似乎带着好奇：“那你们为何不指责本尊为老不尊，而指责他欺师灭祖……还是说，你们正是因为不敢指责本尊为老不尊，所以才用他欺师灭祖来暗示本尊好好收敛？”

&esp;&esp;这帽越扣越大，三人实在不敢接，几乎同时跪了去。郑飞絮额渗冷汗，忙：“弟不敢！”

&esp;&esp;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满腔怒火里，藏着一个极其荒唐、也极其冒犯的前提。

&esp;&esp;他们太习惯将祖师供在神龛之上，习惯替他愤怒，替他清算，替他判定什么是冒犯，什么是亵渎。

&esp;&esp;却几乎忘了，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画像，不是神龛，也不是后世剑修心中不能碰的供奉。

&esp;&esp;而是祖师本人。

&esp;&esp;“不敢……”兰摧玉慢慢：“你一个登虚都不敢，却料定他一个小元婴敢，嗯？”

&esp;&esp;那一声极轻，可三人却直接伏了去，一时什么都说不来了。

&esp;&esp;“本尊还没说话。”兰摧玉，“你们一个个的，倒先替本尊气成这样。”

&esp;&esp;他看了沈怀璧，：“还吐血。”

&esp;&esp;沈怀璧：“……”

&esp;&esp;他又去看郑飞絮：“心这么容易碎。”

&esp;&esp;郑飞絮：“……”

&esp;&esp;最后去看萧临渊，萧临渊条件反地：“我我我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