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傅寒灯便：“半步羽化者。”

&esp;&esp;兰摧玉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生僻的词汇，意识：“半步羽化？”

&esp;&esp;那是什么东西？

&esp;&esp;乌藏也意识看向了傅寒灯，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

&esp;&esp;傅寒灯笑了，：“不是登虚，也不是羽化，而是那些飞升不成，也没完全死在天雷之的人……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整个九州，只有一个登虚，可在天缺里，却有至少三十多个半步羽化。”

&esp;&esp;“有些人可能已经活了……应该说半死不活地拖了几万年，时而神魂碎灭，时而又在天缺某四散的残念之中死灰复燃，这些人是此前数万年里，仙途之上淤积来的失败者，可又心存不甘，了天缺就会被天镇杀，只能躲在天缺里面苟延残……”

&esp;&esp;“为了走上去，他们在天缺里面搜集散碎权柄，一次又一次地古神残骸，寻找上古神血，试魂，修骨，承位，换壳，血祭……只要还能再往前爬一步，他们什么都得来。”

&esp;&esp;兰摧玉怔怔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从傅寒灯上觉到了一郁的嫌恶与凶恶。

&esp;&esp;仿佛恨不得将那些半步羽化者挫骨扬灰。

&esp;&esp;乌藏也微微张了张嘴，虽然他也知天缺残留着这样的疯，可却并无法说得如此详细：“……是，我听说，他们既不甘，又害怕，所以，会不断找人去试。”

&esp;&esp;“对。”傅寒灯：“找人去试，试到神魂俱裂，试到不死不活，人不人鬼不鬼……他们那些低阶的修士，在他们里自己的神念，然后纵他们去碰古神遗位，有些人一碰到那东西就骨尽消，只剩一层，有些人看上去还活着，可神魂却已经被古神残息腐蚀，只余一行尸走……就是院里这样的。”

&esp;&esp;“也有人勉承住了，却开始替古神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睛，鳞片，兽角，第二颗心……甚至连骨都可能从里反折来。”

&esp;&esp;“还有人会被分很多份，血还在原，魂魄却被各裂隙里……过上十年百年，忽然又从一阵风里面哭来。”

&esp;&esp;“这样的人最有用。”傅寒灯嗓音平静，：“他们不会上死，只会记得疼，那些半步羽化便将他们带回去，养一养，补一补……再送去试第二次，第三次。”

&esp;&esp;“这些倒霉，在天缺就叫试承者。”

&esp;&esp;室又是短暂的安静，乌藏也微微屏息朝他看来。

&esp;&esp;这么的形容……傅寒灯若不是那些疯，便只能是……

&esp;&esp;“我之前，便是试承者。”傅寒灯看向兰摧玉，：“所以，我去过古神遗骸，我们可以去那里，到了里面，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

&esp;&esp;“……你疯了？！”兰摧玉还没开，乌藏就猛地站了起来，：“你知不知那里是……你，你就算知那里是什么地方，可你只是一个元婴，你只怕还没去，就要被古神残息腐蚀的只剩一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