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一试图往快艇上扔鱼篓的、扔盒的，“辛苦了。”

&esp;&esp;“诊组”顺利上船，王一拧钥匙，快艇径直向医院驶去，偏偏这时是渔民回城的时候，路过的大小渔船上都是主动打招呼的渔民。

&esp;&esp;于是，大家分列两旁不断挥手，直到过了一半路程才消停。

&esp;&esp;廖鸿运冷幽默：“原来挥手也是力活儿，今天的运动量应该达标了。”

&esp;&esp;大家憋笑。

&esp;&esp;天渐暗，大家被海上落日的瑰丽多变惊呆，拿起手机又是一通咔嚓，发完朋友圈心满意足，谢局域网。

&esp;&esp;王驾驶快艇的技术确实可靠，在天完全黑透以前顺利抵达医院北门，乔雅和廖鸿运把防护服脱掉收拢扔污箱，才搬着采样箱回检验科。

&esp;&esp;检验科只剩夜班同事，看到满满一大箱各样本，一个两个大，意识拿手机摇人。

&esp;&esp;因为钱主任说了，样本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摇人来，不白算加班，回去以后付加班费。

&esp;&esp;钱主任向来说话算话，一刻钟时间，同事们赶到，检验科各房间的灯先后亮起来，什么时候完什么时候回去休息。

&esp;&esp;廖鸿运自己消毒完毕，回医生办公室等结果，有网就是好，不用在检验科窗排队等报告。

&esp;&esp;……

&esp;&esp;时间倒退一些，柳通判了车，跟着捕回到府衙，走临时书房关闭门窗后才问，面带愠：

&esp;&esp;“到底何事？”

&esp;&esp;捕恭敬禀报：

&esp;&esp;“收押在狱中的倭寇，很矮的那个，他今天一早就叫嚷不休。后来找了能听懂倭语的皂隶来，听到不得了的事。”

&esp;&esp;“那矮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养济院里被解救的人质今日又吐又泻，是这里医者们治不了的时疫，只有他们才知治药方。”

&esp;&esp;“矮扬言，立刻释放所有倭寇并给足够的赔偿，否则就让刺桐城百姓都溺死在污秽里。”

&esp;&esp;柳通判盯着捕快看了三秒：“你再说一遍？”

&esp;&esp;捕快无奈：“通判大人，您没听错，那矮真是这么说的，被我们胖揍一顿，还在呜哩哇啦地鬼吼鬼叫。”

&esp;&esp;“起初就当他疯狗咬，后来有个皂隶徐三给养济院的大哥送吃，去就闻到怪味儿，悄摸看到好几个上吐泻的。”

&esp;&esp;“庄医官让人煎了药，没想到越喝越吐。”

&esp;&esp;柳通判摆了摆手：“把他嘴堵了，只给不给吃的，不止他，所有倭寇都是。本官倒要看看究竟谁先死？！”

&esp;&esp;捕快望着淡定的柳通判，只觉得这事有蹊跷，自己之所以快加鞭赶来禀报，就是因为事态急，却没想到柳通判并不在意。

&esp;&esp;若真像矮鬼说的，全城时疫又该怎么办？

&esp;&esp;柳通判忽然想到养济院时，廖医仙说的，“消化疾病都是经传播，洗净双手，煮餐，吃熟喝熟，给排消毒……这病就能控制住。”

&esp;&esp;那反过来呢？

&esp;&esp;柳通判向捕快招了招手，这样那样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