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吧……这文家女的脾气都有那么一倔。

&esp;&esp;舱没开窗，烛光摇曳，一位发白的老妇人躺在床榻上，左右都站着女使，语气严肃：

&esp;&esp;“为娘守寡四十五年，一辈清清白白，怎能因此丢了名声？”

&esp;&esp;文心兰低眉顺：“阿娘，请的是飞来医馆女医仙，怎会没了名声？”

&esp;&esp;“女医？女也能行医？”严肃的语气明显松缓。

&esp;&esp;文心兰赶上前，把女儿在飞来医馆治疗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esp;&esp;“女医们宽容慈，没有比她们更好的名医。”

&esp;&esp;老妇人呵：“我说呢，临行时说什么游船解闷……就是诓我来看病的？这是病？这是发福！”

&esp;&esp;裴莹神助攻：“老人家，文掌柜预支了药费诊费，飞来医馆的名医可不是这样好请的。”

&esp;&esp;“如果您不打算看，我们就回去了，还有许多病人要医治。”

&esp;&esp;老人家安静了几秒，叹一气：“来都来了，就瞧一吧唧。”

&esp;&esp;周洁向裴莹竖起大拇指。

&esp;&esp;裴莹望着女使掀开的床帘，老妇人隆起的腹，这是发福？打开诊箱，先捂双手：

&esp;&esp;“稍等，我要给你腹诊，先温一手。”

&esp;&esp;老妇人脸上的皱纹舒展一些：“名医怎的如此年轻？分明是小女娃娃。”

&esp;&esp;三人组憋笑。

&esp;&esp;裴莹啼笑皆非：“老人家，我三十多了。”

&esp;&esp;老妇人立刻凑过来仔细打量：“兰儿，你请来的是神仙么？她比你大，你看着像她阿娘。”

&esp;&esp;文心兰赔笑：“阿娘，飞来医馆的医仙们都十分显年轻。”

&esp;&esp;周洁替老妇人量温、血压、测心率，都在正常范围，与老妇人中气十足的声音相符，嘴却像淬了毒。

&esp;&esp;裴莹捂双手以后，让女使撑起老妇人的双，再掀开衣裙，掌心贴住腹轻轻压，柔声询问：

&esp;&esp;“这样疼吗？”

&esp;&esp;“不疼。”

&esp;&esp;“这边呢？”

&esp;&esp;“也不疼。”

&esp;&esp;“这里呢？”

&esp;&esp;“哎呀……要老命了！”